一张深棕色的实木长桌摆在中间,样式像极了家里吃饭用的餐桌,只是这个桌子更长更宽。
周围摆着八把黑色的办公椅,椅背上都绣着暗金色的“OP”标识。
但此刻都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我还是最先到的?”她心里纳闷,扫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离通知里的时间还有五分钟,难道是其他人迟到了?
“你坐那儿吧。”那人随手指了指长桌靠里的一个位置。
说完就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翻看手里的文件夹,再没多余的话。
白頔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,刚坐下就愣了。
这个位置正对着长桌那头的头座,高背椅比其他椅子宽出一截,
扶手还包着软皮,明显是给核心成员留的。
她挑了挑眉:这待遇倒怪好的,上来就给这么显眼的位置?
见那位直属上司没再开口,白頔也懒得主动搭话。
她本就不是爱和不认识的人说话,能让她主动开口的人屈指可数。
眼下对着这么个冷冰冰的上司,更是没什么聊天的欲望。
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分针慢悠悠转了两圈,空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白頔甚至数清了桌腿上的三道浅痕,像是被什么硬物划出来的,还没来得及修复。
这里也发生过异常事件?
就在她快要盯着桌面的木纹出神时,直属上司终于有了动静。
他转过身,走到长桌旁,身体往前倾了倾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他的语气里满是疑惑,像是个博学的学者突然遇到了世界上最费解的难题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白頔的思维猛地回笼,刚要开口,眼角余光却突然扫到了周围。
原本空着的七个座位,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人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,领口别着银色的徽章。
可奇怪的是,灯光下他们的脚下连一点影子都没有,身体边缘还泛着淡淡的蓝光,像随时会散掉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