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冤见白頔没说话,便准备把她薅回去。但是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一个可以拉的地方,全是血太脏了!
于是黄冤便也没有急着在退回去。
实际上,白頔并非发呆,而是想起了一些东西。
刚才肉瘤被打烂时,好像有一缕淡红色的气丝飘回了血湖。
很少很少,但被她捕捉到了。
还有就是维克多。
她搞不懂天目中,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全是问号的,是旅者爱德华。
但他是个神,即便那是一个死去的神。
这个维克多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神,更别说那拉的不行的战斗力了。
为什么自己天目里的面板,关于他的信息依旧依旧全是问号,“轮回”这两个字到底藏着什么意思?
接下来的大半天,血湖就没停过冒怪物。
先是浑身长满眼睛的B_721血皮怪,皮肤干硬得像晒干的血痂,一靠近就会喷出带着腥气的红色雾气;
后来又钻出B_3230骨链蠕虫,十几节骨头用血丝串成一串,脑袋是个布满獠牙的颅骨,似乎缠上谁就往死里勒。
白頔和黄冤基本不主动动手,大多时候靠在墙角。
黄冤掏出手机玩没通关的游戏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;
白頔则盯着血湖发呆,不知是在思考人生还是在想什么别的。
只有在某些倒霉的怪物突破防线,冲过来的时候,两人才难得又动了一次手。
黄冤一锤子砸飞血皮怪的脑袋,白頔一刀劈断骨链蠕虫的关节。
两人力气大得离谱,就是没半点技巧。
偶尔白頔还会不小心把刀劈在堡垒的合金墙上,留下一道浅白色的痕……
终于到了晚上,白頔看着“守夜人”那个小队的人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应该没她的事了吧?她果断放倒黄冤,无视她幽怨的表情,把她当成床睡过去了……
别说,夜里“守夜人”的战斗力确实在线,至少一夜白頔都没有被异常生物吵醒。
或许这跟他们本土的超凡体系有关?
这份宁静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。
血湖突然掀起细浪,密密麻麻的小飞虫从湖里飞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