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的影子里,突然悄悄冒出来一个脑袋,是白頔。
她刚才在影子里听着动静,越听越觉得有意思,忍不住把脑袋探了出来,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帆布包。
大白正尴尬得想找地缝钻,余光瞥见那个从影子里冒出来的脑袋,顿时更崩溃了。
我的祖宗啊,你是怎么做到让人感觉惊悚的同时还带着点看热闹的喜感!
没等大白开口,白頔“嗖”地从影子里钻了出来,踩着地板走到帆布包旁,弯腰伸头往里面瞅。
她扫了一眼那对“奶盖”,撇了撇嘴:“不就是熊兆吗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?”
可下一秒,她又凑近了些,眼睛瞪圆了。
不对啊,这熊兆怎么这么大?都能套下我半个头了!她
下意识伸手比了比自己面前的平板……
“靠,大有什么了不起!”
说完,她转头给了黄冤一个大大的鄙视手势。
手还没放下,人已经“咻”地钻回了影子里,只留下地板上一道淡淡的黑影。
黄冤坐在旁边全程懵逼,手里还捏着大白刚递过来的手机。
看着白頔钻进去的影子,又看看一脸尴尬的大白,满脑子问号。
这俩人又抽什么风?为什么白頔要鄙视我?
总算把所有东西交代清楚,大白抓起自己的外套,几乎是逃也似的往门口走。
他在心里发誓:这地方再也不来了!
又是收拾房间累到瘫,又是撞见“奶盖”尴尬到脚抠地。
还有个喜欢从影子里冒头看热闹的奇葩!
这趟过来,情绪丰富得快赶上他半年的任务了!
“走了,有事联系!”
大白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冲屋里喊了一声。
随后他“砰”地关上了门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。
……算了,不管这俩抽风的了。
黄冤的注意力很快被手头这几样东西吸引,研究的兴致愈发浓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