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考考你,鬼物的存在模式是什么?”
昏暗的客厅里,年轻鬼静静地坐在白頔对面的沙发上。
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木质边缘,发出笃笃的轻响,像在给白頔的思考倒计时。
白頔坐在沙发正中央,指尖抠着抱枕的边角。
这是她为数不多的、泄露内心烦躁的小动作。
她实在想不通,这个明明只是见过一面的年轻鬼,为什么会在她的两场副本之后开始,一直偏偏揪着她不放?
三天两头跑过来给她“恶补知识”,搞得好像是她的老师一样。
更让她费解的是,年轻鬼似乎在她身上装了精准定位的传送装置。
每当她试图深究这个问题,甚至刚在心里勾勒出“他是不是太闲了”的念头时,年轻鬼就会瞬间出现在她身侧。
冰冷的气息擦过她的耳畔,导致她刚准备打开的思路又被塞回了脑子里。
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,可连着五六天皆是如此。
这让白頔不得不怀疑,这只鬼是不是能窥见她的想法?
不过即便可以,似乎也无所谓,反正她也不是什么有意义的人。
此刻的情况,显然容不得她深究这些疑问。
年轻鬼的脸隐在客厅顶灯投下的阴影里。
他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,那双泛着淡青色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她。
仿佛她若答不出,下一秒就会迎来某种难以预料的惩罚。
当然,这全是白頔的脑补。
毕竟相处这些日子,她还没见过年轻鬼真正动怒的样子。
可他此刻的神情,实在算不上和善。
“emm……是用鬼力凝的物品?”白頔迟疑着开口。
她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不确定,就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,哪怕心里没底,嘴上也说的一本正经。
年轻鬼盯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相处五六天,他才后知后觉发现白頔是个彻头彻尾的面瘫。
说实在的,白頔的述情障碍早在她从人转为鬼时就该痊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