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影开口：

“敖丙，你为了朋友，背叛了东海。”

“若你继续与人类为伍——”

“你将被逐出龙族，永远失去龙族身份。”

“你愿意吗？”

敖丙愣住。

龙族身份，是他的荣耀。

是他的根。

若失去龙族身份……

他便不再是龙族太子。

龙影继续道：

“若你选择不牺牲——”

“你可以继续做你的东海太子。”

“但你的朋友……将全部死亡。”

敖丙的心狠狠一痛。

他想起赵昊、林越、墨尘、药尘子、李玄……

想起他们一起战斗、一起流血、一起拼命的日子。

敖丙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
“我愿意。”

龙影愣住：“你愿意放弃龙族太子之位？”

敖丙点头：“龙族身份固然重要。”

“但朋友……更重要。”

“我愿意牺牲我的身份。”

轰！！！

龙宫瞬间破碎。

龙影微笑：“回答……正确。”

敖丙的意识回到白色虚空。

他的龙族力量并未消失，但他的心境，却更加坚定。

———

小主，

③ 林越的问题：你愿意牺牲你的九尾吗？

林越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身处狐族圣地。

圣地中央，悬浮着一道九尾天狐的虚影。

虚影开口：

“林越，你是万年来唯一的天生九尾。”

“九尾，是你的天赋，是你的力量，是你的象征。”

“若你愿意牺牲九尾——”

“你将失去九尾天狐的所有天赋。”

“你愿意吗？”

林越愣住。

九尾，是他的骄傲。

是他的力量源泉。

虚影继续道：

“若你不牺牲——”

“你可以继续做你的九尾天狐。”

“但你的母亲……将永远无法转世。”

林越的心脏狠狠一震。

他想起母亲温柔的笑容。

想起母亲为了保护他，牺牲自己。

林越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泪水，却带着坚定。

“我愿意。”

虚影愣住：“你愿意失去九尾？”

林越点头：“九尾固然重要。”

“但母亲……更重要。”

“我愿意牺牲九尾。”

轰！！！

圣地破碎。

虚影微笑：“回答……正确。”

林越的意识回到白色虚空。

他的九尾并未消失，但他的心境，却更加纯粹。

———

④ 墨尘的问题：你愿意牺牲你的记忆吗？

墨尘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身处花海之中。

青鸢正站在花海中央。

青鸢微笑：“墨尘，若你愿意忘记我——”

“你将获得更强的力量。”

“但若你不忘记我——”

“你将永远无法突破。”

“你愿意忘记我吗？”

墨尘愣住。

忘记青鸢？

忘记他最爱的人？

青鸢是他的执念。

是他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