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叔叔,侄儿真不是跟你们过不去。刚刚你也说了,我们两家是世交,朱爷爷与侄儿爷爷是过命的交情。叔叔你与家父又是有酒同喝,有饭通吃,有女人同睡的生死兄弟,侄儿与仲茂兄弟也是私交莫逆。
侄儿就是再不懂事,也不能跟你们过不去不是。这件事,侄儿是不管了,随城外那群战死将士家属闹腾去吧。”
张世泽说完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“世泽留步。”张世泽刚走到门口,一直如老僧入定般不说话的英国公朱纯臣喊住张世泽。
“世泽,不是我们成国公府不配合你的工作,实在是……唉,怎么说呢。其实占你们京营土地的事,也不是我们成国公府一家。据老夫所知,惠王占的不比我们成国公府少。”
“朱爷爷,你的意思是?”
“世泽,咱们两家是世交,老夫作为长辈,理应配合你的工作。只要你能一视同仁,把惠王府侵占你们京营的土地要回来。我成国公府定然不用你操心,主动把土地和钱财退给你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“那侄儿就先谢过朱爷爷。”张世泽说完,再次行礼,然后转身离开。
张世泽刚走出门,朱惊鸿立马冲朱纯臣不解问道:
“爹,你怎可答应他?万一他真的把惠王府侵占京营的土地要回来,咱们咋整?”
“什么咋整?把土地和银子吐出来。”
“爹,这怎么可以?那些土地是我们合法所得。”
“糊涂,我们这种家庭需要讲法?你跟英国公府讲法?”朱纯臣恨铁不成钢继续说道。
“到现在竟然还不明白,法律是给百姓讲的。对于我们这种家庭来说,法律只是使用工具而已。当初我们如果按照法律来,能占得了京营的土地?”
“爹,可纵然如此,我们当初也是出了真金白银。现在张世泽不仅要土地,还要钱。”
“那又怎样?这些年,我们从土地上出产,不知道赚了多少倍利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