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粮我们出?朱兄这话怎么说?”听到朱惊鸿这话,钱谦益眉头紧皱。
“练的兵是我们钱家的兵?”
“不可能,那是朝廷的兵,圣上定会派监军。”
“新军的大将军是犬子?”
“也不是,我成国公府牵的头,大将军的职位必定是犬子。钱兄应该明白,只有我成国公府的人做大将军,圣上才有可能同意这事。”
“兵,是朝廷的兵,钱粮要我们钱家出,大将军的位置又不是犬子的。朱兄,你觉得这合适?”
听到钱谦益这话,朱惊鸿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说道:
“钱兄,误会了不是?不是让你们钱家出钱粮,是让你们先垫着。现在国库空虚,圣上没钱。等国库充盈,再把这钱还给你们钱家,不过没有利息。”
看到钱谦益眉头紧皱不说话,朱惊鸿话里有话宛然一笑。
“钱兄,如果为难,那就算了。我再去问问江南的赵家,孙家,和李家。”
“朱兄,说笑了不是?我等食君之禄,为国出力,理所应当,哪里还有利息一说?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钱兄,现如今国库空虚,圣上正为辽东的粮草发愁……”
“这笔粮草,我们江南四大粮商出了。”
“那犬子和令爱的婚事……”
听到朱惊鸿这话,纵然钱多多一个劲的给钱谦益使眼色,可钱谦益就是没看到。
“朱兄,世侄年轻有为,一表人才。成国公府又家世显赫,小女能够嫁进去,那是小女的福气。”
“爹,我不同意这门婚事。”看着钱谦益已经答应这门婚事,钱多多再也忍不住。
“放肆!婚姻大事,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哪里有你说话的份?”
钱谦益训斥完钱多多,转头冲朱惊鸿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