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你命的人。”扶苏的短刀已经抵住他咽喉,余光瞥见帐角缩着个谋士,“白川,处理掉。”
白川应声而出,弩箭精准钉在谋士心口。宋义抖得像筛糠,手指着帐外:“项……项羽很快就到!他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等他来收尸吧。”扶苏手腕用力,短刀干脆利落收回,血线在宋义脖颈绽开。他转身时,夜视镜扫过案上的地图,忽然停住——地图上用朱砂标着秦军布防,旁边还压着封密信,抬头写着“呈沛公刘邦”。
“有意思。”扶苏拿起密信揣进怀里,“白川,搜帐!特别是书架后面。”
话音未落,帐外传来震耳的马蹄声,韩信的大嗓门穿透喧嚣:“扶苏!我搞定西营了!宋义的粮草全烧了——哎?人呢?”
韩信掀帘进来,身上的楚军号服沾着血,手里的长枪还滴着血,看见宋义的尸体吹了声口哨:“还是将军快。”他忽然瞥见扶苏手里的密信,“这是啥?”
“宋义跟刘邦的私信。”扶苏把信扔给他,“自己看。”
韩信展开信纸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:“好家伙,这老东西想联合刘邦偷袭咱们后路?幸亏先办了他!”他把信纸往火盆里一扔,“烧了干净。”
“留着有用。”扶苏从火盆里把信纸抢出来,边角已经焦了,“刘邦想坐收渔利,就得让他知道,咱们不是傻子。”
帐外的厮杀声渐歇,白川进来禀报:“将军,亲卫清干净了,西营的楚军降了一半,剩下的全跑了。”他手里捧着个锦盒,“从宋义床底下搜的,全是金银。”
“分给黑麟卫当赏钱。”扶苏往外走,“把宋义的头颅挂在营门,告诉楚军——通敌者,这就是下场。”
韩信跟在他身后,长枪扛在肩上,枪尖还在滴血:“将军,刚才我在西营跟宋义的亲卫统领单挑,一枪挑飞了他的头盔,帅不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