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没接酒杯,反而从怀里掏出张羊皮地图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:“盐我不要了。我要这个——”他指着地图上标红的区域,“匈奴的王庭所在,冒顿的老巢。刘邦,敢不敢跟我一起端了它?”
帐内瞬间死寂。张良眼睛一亮,凑近地图细看:“这是……你怎么弄到冒顿王庭的布防图?”
“黑麟卫在匈奴营里埋了三个月的眼线,”扶苏指尖点在地图中央的帐篷标记上,“冒顿今晚在这儿设宴,庆功。他以为杀了咱们三个哨所,就能高枕无忧了?”
樊哙猛地拍桌子:“干!老子早想剁了那老东西!上次他抢了我缴获的战马,这笔账还没算呢!”
刘邦盯着地图,手指在“王庭”二字上敲了敲:“贤侄有多少人手?”
“黑麟卫三百,个个能以一当十。”
“我出五百锐士,”刘邦眼神发亮,“再加张良的谋略,樊哙的勇力,咱们今夜就端了冒顿的窝!”
扶苏突然笑了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扔给张良:“这是黑麟卫秘制的‘烟雾弹’,炸开后能迷住战马的眼睛。张良先生,布置伏击就靠你了。”又扔给樊哙一个油布包,“这里面是‘破甲锥’,捅匈奴人的甲胄跟捅纸似的,省着点用。”
樊哙掂量着沉甸甸的破甲锥,突然咧嘴笑了:“行!今晚就让冒顿知道,咱们汉人的拳头,比他的狼牙棒硬!”
三更时分,黑麟卫和刘邦的锐士在王庭外的沙丘后集合。扶苏压低声音:“石头带五十人,用烟雾弹封锁西侧通道,别让一个匈奴兵跑了。白川带一百人,跟樊哙将军去烧粮草,记住,只烧外围的,留着中间的给冒顿当‘陪葬品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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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向刘邦和张良:“你们带主力从东侧进攻,我去斩冒顿的首级。”
“不行!”刘邦拉住他,“冒顿身边有十二铁卫,个个刀枪不入,你一个人太危险!”
扶苏拍开他的手,翻身上马:“黑麟卫的字典里,没有‘危险’两个字。”他回头冲樊哙扬下巴,“将军,等会儿听到三声号炮,就带兵冲进来——别迟到。”
马蹄声渐远,张良望着他的背影,对刘邦道:“这小子,比他爹当年还狠。”
刘邦灌了口酒,笑道:“狠点好,对付冒顿这种豺狼,就得比他更狠!”
冒顿的王庭帐篷里,正觥筹交错。他搂着个匈奴美人,手里把玩着颗夜明珠,突然听见帐外传来骚动。“何事喧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