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没看印信,只问:“百姓有没有受惊?”
“末将特意绕开了村落,只在山道设伏。”韩信抬头,眼里带着一丝期待,“公子,末将……”
“起来吧。”扶苏打断他,“你想要的职位,得凭本事挣。白川,给韩信一套黑麟卫的甲胄。”
韩信的眼睛亮了起来,重重叩首:“谢公子!”
这时,胡姬牵着一匹黑马从宫道走来,马背上捆着个麻袋。她看见校场上的人,笑着扬声:“扶苏!你要的东胡马奶酒,我托人带来了!”
扶苏的目光立刻柔和下来,迎了上去。刘邦捅了捅旁边的白川:“哎,那姑娘是谁?跟公子……”
白川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胡姬把麻袋递给扶苏,里面的酒坛撞得叮当作响:“我哥说,这酒得埋在土里发酵三个月才够味。对了,项羽在打铁房砸坏了三把锤子,王二柱让你去看看。”
扶苏刚接过麻袋,就听见打铁房方向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王二柱的怒吼:“项羽!你想拆了我的兵工厂?!”
众人赶到时,只见打铁房的木梁塌了一根,项羽站在瓦砾堆里,手里还攥着半把断锤,脸色铁青:“那弩机扳机太脆,一锤就断……”
“你用了七分力!这是精铁,得用巧劲!”王二柱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公子设计的图纸,能有问题?是你笨!”
项羽还要争辩,扶苏突然开口:“拿来我看。”他捡起地上的断扳机,指尖摸过断裂处,“是淬火的火候不够。王师傅,加把火再试试。”他转向项羽,“你跟我来,教你怎么用巧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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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羽愣了愣,竟乖乖跟了上去。胡姬看着两人的背影,对蒙恬笑道:“我就说他吃软不吃硬吧。”
蒙恬捋着胡须点头:“公子这招以工代罚,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——既磨了性子,又出了活计。”
刘邦凑到胡姬身边,嬉皮笑脸道:“姑娘,你跟公子是……”
“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。”胡姬挑眉看他,“怎么,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