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按住他的肩,指尖在信号枪上一旋:“别急,好戏开始了。”
红烟骤然冲天而起,打破了河谷的平静。胡姬带着东胡骑兵从南侧的沙丘后冲出,弯刀映着日光,直扑匈奴左翼。东胡骑兵的战法与匈奴相似,冒顿的人一时竟没分清敌我,阵型瞬间乱了套。
“是东胡的杂碎!”冒顿怒吼着拔刀,却没注意赵高的侍卫正悄悄往马车后缩。
蓝烟紧接着升起,东西坡的连弩同时轰鸣。箭矢带着风声穿透帐篷,冒顿的指挥帐瞬间被射成筛子,亲卫们惨叫着倒下。冒顿反应极快,翻身跃上身边的战马,却被一支特制的穿甲箭射穿了左臂,鲜血溅在貂裘上,触目惊心。
“有埋伏!是秦军!”冒顿终于明白过来,调转马头就想逃,却见河谷北口突然出现黑压压的重甲兵,蒙恬的“秦”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一堵推不倒的墙。
赵高吓得瘫在地上,指着胡亥的马车尖叫:“快!把那个废物推出去!告诉冒顿,是胡亥想偷袭他!”
侍卫们立刻掀开车帘,拖着瑟瑟发抖的胡亥往外推。胡亥吓得涕泪横流,拼命挣扎:“不是我!是赵高逼我的!亚父救我!”
这声“亚父”喊得极响,冒顿勒住马,狐疑地看向赵高:“你敢算计我?”
就在此时,黑烟升起。蒙恬的重甲兵如潮水般涌入河谷,长戟组成的铁墙向前推进,匈奴兵和赵高的私兵被挤在中间,哭喊声、兵刃碰撞声混在一起,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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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苏带着黑麟卫从土坡后跃出,直扑赵高。老宦官还在尖叫着指挥侍卫抵抗,却被白川一记手刀砍在后颈,软倒在地。扶苏踩住他的背,短刀抵住他的咽喉:“说,始皇帝的‘罪己诏’藏在哪?”
赵高咳着血,眼里却闪过疯狂的笑意:“在……在胡亥的……脑子里……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