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王花竹杖点地:“涿鹿打的是人,这关打的是天。天不会疼,不会累,不会怕。它只会一遍遍地冲过来,直到你认输。”
王丹拿低头看向掌心的龟甲。龟甲深处,一团暗金色的光雾正在凝聚——那是洪水的每一次涨落、堤坝的每一次垮塌、族人们的每一次呐喊。那些记忆,正在被馒头一枚枚封存。
“夫人,你说这场洪水,跟涿鹿那场仗,到底有什么不一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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懂王花沉默良久。
“涿鹿把东夷、西羌、南蛮熔成了一炉,熔出来的东西叫‘华夏’。这场洪水——”
她顿了顿,望向远处那条被驯服的河流。
“这场洪水,把‘华夏’浇铸成了一块铁板。从此以后,这片土地上的人知道,水来了,大家一起堵;堤垮了,大家一起修。你帮我,我帮你,才能活下去。”
王丹拿点头:“所以咱们蒸的不是馒头,是‘同心’。”
“对。”懂王花收回目光,“同心。”
远处,大禹的族人们在泥水里站成一排,手挽着手,用身体挡住洪水的冲击。
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,只有倔强。因为他们吃过馒头,知道身后还有两个从天而降的神人在鼎边守着。
夜幕降临,洪水暂时褪去。
王丹拿站在河边,望着那片被冲刷过的河床,眉头紧皱。
“夫人,不对劲。”
懂王花走过来:“怎么?”
“这洪水退得太快了。昨天还在漫堤,今天就退了,流速也慢下来了,像是有人在上游截断了水流。”
【玄冥:报告。青铜服务器“神机丹境”数据监测异常。检测到上游方向人工筑坝痕迹,坝体规模庞大,非人力所能及。能量特征分析:掺杂二郎神杨戬神力残留。】
王丹拿沉声道:“杨戬在上游筑坝。他想干什么?”
【玄冥:逻辑推演。杨戬筑坝将导致下游水位下降,大禹察觉不到洪水的真实威胁,治水进度放缓。待杨戬开坝放水,下游将遭遇灭顶之灾。神机丹境考核规则——需在洪水周期内蒸制一万枚“神机馍”,每枚馍需精确封存洪水从涨至落的完整水势波形。杨戬人为控制水位,将使水势波形极度紊乱,考核难度呈指数级增加。】
懂王花握紧竹杖:“王母娘娘想让咱们在绝境中,蒸出最完美的馒头。”
王丹拿沉默片刻:“那咱们就蒸给他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