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阮咸

后来,这件事被司马昭知道了,司马昭本来想治阮咸的罪,可听了阮咸的理由后,又觉得“他虽然不遵礼法,但心是好的”,最后还是放了他。阮咸用自己的行动证明:“真正的孝顺,不是装样子给别人看,而是用真心怀念亲人;真正的善良,不是遵守死板的规矩,而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。”

4.3 街头裸弹:“光着身子弹琴,比穿着衣服装正经舒服”

阮咸还有个“怪癖”,就是喜欢在大街上光着身子弹琴。有一次,夏天特别热,阮咸觉得“穿着衣服弹琴不舒服”,于是就把衣服全脱了,光着身子,抱着琵琶,坐在家门口的大树下弹琴。

路过的人都吓得赶紧躲开,有的还捂住眼睛说:“阮咸,你怎么能光着身子弹琴?太不知羞耻了!”阮咸却不在乎,一边弹一边说:“光着身子怎么了?我又没做坏事,只是觉得凉快、舒服。你们穿着衣服,心里却想着乱七八糟的事,比我光着身子还不知羞耻呢!”

有个礼法之士路过,看见阮咸光着身子弹琴,气得指着他说:“你这样成何体统?简直是败坏风气!”阮咸停下琵琶,看着他说:“什么是体统?什么是风气?体统就是你们装正经的幌子,风气就是你们虚伪的遮羞布。我光着身子弹琴,至少我真实;你们穿着衣服说三道四,却一点都不真实。你说,到底是谁败坏风气?”

说得那个礼法之士哑口无言,只好灰溜溜地走了。阮咸看着他的背影,笑了笑,又继续弹起了琵琶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琵琶声在大街上回荡,路过的老百姓虽然觉得“奇怪”,但也没人再指责他——他们觉得“阮咸虽然怪,但人不坏,弹的曲子也好听”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阮咸的这些“荒诞名场面”,看起来很“疯癫”,但其实都是他对“虚伪礼法”的反抗。他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世人:“不要被规矩绑架,不要被别人的眼光左右,要活出自己的真实。”这种精神,在那个“人人装正经”的时代,显得格外珍贵。

第五章:竹林七贤里的“气氛组担当”——阮咸与他的“疯癫兄弟团”

阮咸能成为“竹林七贤”之一,不是因为他的叔叔阮籍,而是因为他的“真性情”和“音乐才华”。在七贤里,他是“气氛组担当”——有他在,就有音乐,就有笑声,就有“反套路”的惊喜。他和其他六贤的互动,也成了魏晋时期的“友情佳话”。

5.1 与阮籍:“叔侄双疯”,互相“撑腰”

阮咸和阮籍的关系,不只是叔侄,更是“志同道合的朋友”。他们一起喝酒,一起弹琴,一起怼礼法之士,一起在竹林里“放飞自我”,被人称为“阮氏双疯”。

有一次,阮籍想写一首《咏怀诗》,但没灵感,就找阮咸来帮忙。阮咸抱着琵琶,坐在阮籍旁边,一边弹一边唱,弹的都是自己编的曲子。阮籍听着听着,灵感就来了,拿起笔就写,一会儿就写好了一首诗。阮籍笑着说:“还是你这琵琶声能激发我的灵感,别人的曲子都没这效果。”阮咸也笑了:“那当然,我弹的曲子,都是跟着心情来的,跟你写的诗一样,都是真实的。”

还有一次,一个礼法之士找阮籍的麻烦,说他“不遵孝道”,阮咸正好在场,当场就翻了个白眼,抱着琵琶就弹起了“难听的曲子”,吵得那个礼法之士根本没法说话。阮籍趁机说:“你看,连我侄子都看不惯你,你还是赶紧走吧。”那个礼法之士没办法,只好走了。事后,阮籍拍了拍阮咸的肩膀说:“还是你这招管用,比我甩白眼还厉害。”

阮籍去世后,阮咸特别伤心,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怎么弹琴。直到有一天,他看到阮籍留下的琴,突然觉得“不能让叔叔的琴蒙尘,也不能让自己的琵琶蒙尘”,于是又重新抱起了琵琶,弹起了阮籍喜欢的曲子。他觉得“只要琵琶声还在,叔叔就还在自己身边”。

5.2 与刘伶:“酒友+音乐搭子”,一起“疯癫”

阮咸和刘伶,是竹林七贤里的“酒友+音乐搭子”。他们俩一个爱喝酒,一个爱弹琴,凑在一起,就是“喝酒+弹琴”的组合,经常一起“疯癫”。

有一次,刘伶家里的酒喝完了,就去找阮咸要酒。阮咸正好酿了一坛新酒,就把刘伶拉到院子里,一起趴在地上喝。喝到一半,刘伶说:“光喝酒没意思,你弹首曲子吧。”阮咸就抱着琵琶,弹了一首欢快的曲子。刘伶听着曲子,喝着酒,越喝越开心,最后直接躺在地上,跟着曲子唱了起来,虽然跑调跑得厉害,但阮咸也不笑他,还跟着一起唱。

还有一次,他们俩一起去野外喝酒,阮咸弹琵琶,刘伶唱歌,唱到兴头上,刘伶还拿起树枝当鼓槌,在石头上敲打着伴奏。路过的农夫以为他们是“疯子”,都绕着走,可他们俩根本不在乎,还是照样弹,照样唱,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家。

刘伶后来写了《酒德颂》,里面有一句“幕天席地,纵意所如”,说的就是他和阮咸一起喝酒弹琴的日子。阮咸看了《酒德颂》,笑着说:“你这文章写得好,跟我弹的曲子一样,都够疯癫,够真实。”

5.3 与嵇康:“音乐知己”,互相欣赏

阮咸和嵇康,是竹林七贤里的“音乐知己”。嵇康会弹琴,而且弹得特别好,尤其是《广陵散》,天下闻名;阮咸会弹琵琶,还懂音律,两个人凑在一起,经常一起讨论音乐,一起合奏。

有一次,嵇康想改编《广陵散》,但总觉得“少点什么”,就找阮咸来帮忙。阮咸听了嵇康弹的《广陵散》,说:“这曲子太悲伤了,可以加点浑厚的声音,让它更有力量。”于是,嵇康弹琴,阮咸弹琵琶,两个人一起合奏,果然比之前好听多了。嵇康高兴地说:“还是你懂音乐,只有你能听出这曲子的问题。”

还有一次,有人送给嵇康一把好琴,嵇康特别开心,就邀请阮咸来家里一起弹琴。阮咸看了琴,说:“这琴是好琴,但琴弦太细了,声音不够浑厚,我给你换几根粗点的琴弦试试。”嵇康同意了,阮咸就亲自给琴换了琴弦。换完之后,嵇康一弹,果然声音更浑厚了,更好听了。嵇康说:“你不仅懂琵琶,还懂琴,真是个音乐天才。”

后来,嵇康被司马昭杀了,阮咸特别伤心,他把自己的琵琶收了起来,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弹。直到有一天,他想起嵇康说的“音乐是用来表达真实的”,才又重新抱起琵琶,弹起了《广陵散》,用琵琶的声音,怀念这位“音乐知己”。

第六章:阮咸的遗产——千年后的“真性情代言人”

阮咸去世的时候,大概四十多岁,不算长寿。他这辈子,没当过大官,没留下多少文章,却留下了一把改良的琵琶,留下了一堆“荒诞名场面”,留下了“阮始平”和“神解之妙”两个雅号,更留下了“追求真实、反抗虚伪”的精神。直到今天,他的故事还在被人提起,他的精神还在影响着后人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6.1 “阮咸”乐器:穿越千年的“音乐遗产”

阮咸最大的物质遗产,就是他改良的“阮咸”乐器。从魏晋到现在,“阮咸”一直是中国传统乐器里的重要成员,不管是宫廷音乐,还是民间音乐,都能看到它的身影。

在唐朝,“阮咸”特别流行,很多诗人都写过关于“阮咸”的诗,比如白居易写过“琵琶宫调八十一,旋宫三调弹不出。玄宗偏许贺怀智,段师此艺还相匹。自后流传指拨衰,昆仑善才徒尔为。澒洞一声天下白,阮咸别是一乾坤”,把“阮咸”的声音夸得“天下第一”。

到了宋朝,“阮咸”又有了新的改良,形状更小巧了,声音更清脆了,成了民间艺人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