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“雪芹”这号还有个深意——“雪”代表他当时的困境,像寒冬一样冷;“芹”代表他的坚持,就算在寒冬里,也能像芹菜一样顽强生长。但朋友们才不管这些,每次喊他“雪芹”,都不忘调侃一句“雪芹兄,今天喝粥了没?要不要我请你喝两盅?”曹雪芹也不介意,反正这号既好记,又符合他的生活状态,慢慢就成了他最广为人知的雅号。
现在想想,这三个雅号多有意思啊——“芹溪”是“溪边灵感家”,“芹圃”是“佛系菜农”,“雪芹”是“粥客酒鬼”。没有一个是装腔作势的“文人雅号”,全是他真实生活的写照,透着一股接地气的幽默,也难怪后人记了他几百年。
第四章 《红楼梦》的“诞生记”:一个“穷书生”的“造梦工程”
曹雪芹写《红楼梦》,那可不是“科班出身”的作家写畅销书,而是一个“破产少爷”在破屋里“挤时间”写出来的“心血之作”。这过程,说好听点是“创作”,说难听点是“苦中作乐”,到处都是搞笑又心酸的小插曲。
他写稿子的“装备”特别简陋——没有专门的书桌,就用一个破木板搭在炕上;没有像样的纸,有时候写在废纸角上,有时候写在扇子上,甚至有时候写在烟盒上;没有墨水,就买最便宜的“墨块”,自己兑水研墨,研出来的墨有时候还掺着渣子,写出来的字黑乎乎的。
但他写得特别认真,跟“绣花”似的。有次他写“刘姥姥进大观园”,光刘姥姥的神态就改了五遍——第一次写“刘姥姥吓得不敢动”,觉得太普通;第二次写“刘姥姥眼睛都看直了”,觉得不够生动;第三次写“刘姥姥拉着丫鬟的手问东问西”,觉得有点啰嗦;第四次写“刘姥姥把孔雀毛当成了真孔雀”,觉得有点夸张;最后改成“刘姥姥叹着气说‘这园子比皇宫还气派,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地方’”,才觉得满意。
朋友们都知道他在写《红楼梦》,经常来“催稿”。敦诚是催得最勤的,每次来都问“芹兄,宝黛后来怎么样了?大观园里又发生啥事儿了?”曹雪芹每次都打哈哈“快了快了,等我改完这章就给你看”,结果改来改去,半年都没改完一章。有次敦诚急了,说“你再不给我看,我就把你那破木板桌子扛走!”曹雪芹没办法,只好拿出写好的稿子给他看,敦诚一看就入迷了,连饭都忘了吃,看完还说“这稿子比酒还让人上瘾,我下次还来‘蹭读’”。
还有个叫“脂砚斋”的朋友,是曹雪芹的“头号粉丝+首席编辑”。这脂砚斋特别有意思,看稿子的时候总爱写“批语”,有时候哭,有时候笑,有时候还跟曹雪芹“抬杠”。比如曹雪芹写“黛玉葬花”,脂砚斋在旁边批“此句哭死我也!作者你太狠心了!”曹雪芹看到后,在批语旁边又写了一句“你哭归哭,别把我稿子弄湿了,我可就这一份”;脂砚斋看“宝玉挨打”,又批“打得好!让这混小子长点记性!”曹雪芹又回“你倒看得开心,我写的时候都心疼了”。现在咱们看的《红楼梦》抄本,好多都带着脂砚斋的批语,就跟现在的“弹幕”似的,特别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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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雪芹写《红楼梦》,还有个“怪癖”—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