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孙叔敖

孙叔敖当令尹多年,把楚国治理得国富民强,但他自己家里却穷得叮当响。楚庄王看着不忍心,多次要给他封赏,每次都被他“花式拒绝”,留下了一堆“拒绝封赏名场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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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,楚庄王想把寝丘(今河南沈丘)封给他。寝丘是块好地,肥沃不说,还靠近都城。孙叔敖却摇头:“寝丘这地方,名字不吉利(‘寝’有‘坟墓’的意思),而且老百姓不好惹,我不要。” 楚庄王急了:“你是不是傻?多少人抢着要呢!” 孙叔敖说:“我要了好地,别人会嫉妒;要块‘不吉利’的地,没人争,子孙后代才能安稳住着。” 楚庄王拗不过他,只好作罢。

第二次,楚庄王偷偷让人给孙叔敖家送了一百斤黄金。孙叔敖第二天就把黄金扛回宫里,还给楚庄王:“大王,我工资够花了,再多钱就是累赘。” 楚庄王气笑了:“哪有大臣嫌赏赐多的?” 孙叔敖说:“我要是收了黄金,晚上睡不着觉,影响工作咋办?”

第三次更绝,楚庄王见他穿的麻布衣裳都打了补丁,想送他一件狐皮大衣。孙叔敖说:“狐皮大衣太暖和,穿了容易上火,还是麻布衣裳舒服。” 气得楚庄王嘟囔:“你这是跟我作对吗?”

楚国的大臣们见孙叔敖这么“傻”,背地里叫他“孙木头”。有个老臣忍不住劝他:“你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子孙想想啊,多少留点家产。” 孙叔敖指着窗外说:“你看那棵大树,长得太茂盛,风一吹就容易断;我给子孙留清白名声,比留金银强多了。”

孙叔敖的妻子也是个“狠人”,跟他一样抠门。有次家里来了客人,妻子端上来的菜是“一碟咸菜、一碗糙米饭、一壶白开水”。客人以为是客气,等着上硬菜,结果等到吃完也没见别的。客人走后嘀咕:“这令尹家比我家还穷,怕不是装的?” 后来才知道,孙叔敖家天天吃这个,真不是装的。

有个叫优孟的宫廷艺人,见孙叔敖太清廉,想帮他一把。优孟擅长模仿,故意打扮成孙叔敖的样子,穿着破麻布衣裳在楚庄王面前晃悠。楚庄王一开始没认出来,还以为孙叔敖复活了,吓了一跳:“爱卿,你不是去世了吗?” 优孟说:“我是孙叔敖的‘鬼魂’,来跟大王说句话:我儿子现在穷得靠打柴为生,您当年答应的封赏,能不能兑现啊?”

楚庄王这才想起孙叔敖的好,赶紧派人找到孙叔敖的儿子,把寝丘封给了他。孙叔敖儿子捧着封赏文书,突然明白爹当年的用意:寝丘果然没人抢,孙家在这儿安安稳稳住了几百年。

孙叔敖晚年身体不好,大概是早年治水落下的病根。他躺在床上,还惦记着国家大事,拉着楚庄王的手嘱咐:“大王,千万别学齐桓公,晚年重用小人;也别忘修水利,粮食才是根本。” 楚庄王握着他的手哭:“爱卿,你放心,我都记着。”

公元前593年,孙叔敖去世,享年不到五十岁。他去世那天,楚国老百姓自发罢市,哭着去送葬,连小孩都拿着纸钱站在路边。有人编了首民谣:“孙叔敖,令尹好,穿粗衣,吃淡饭,治洪水,强楚国,我们忘不了。”

葬礼上,优孟又出来了,唱了首自己编的歌:“贪官污吏把钱赚,孙公只把民心安;生前不贪一文钱,死后百姓泪涟涟。” 听得楚庄王和大臣们都红了眼眶。

第五章:“历史滤镜”下的硬核遗产

孙叔敖去世后,楚国人为了纪念他,在芍陂旁边修了座庙,叫“孙公祠”。每年春耕前,老百姓都去庙里烧香,祈祷风调雨顺。有个特别有意思的习俗:去庙里还得带把锄头——大概是觉得,这位“工程狂魔”令尹,看到锄头会更开心。

两千多年后,芍陂还在发挥作用,成了“世界灌溉工程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