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便要问个明白,哪怕死也要死的清清楚楚!
他怒挥衣袖,转身直视着皇兄那满腹算计的脸色。
他恍然间感觉自己很是可笑!
就这样两面三刀,算计手足,玷污仙子,欺辱后妃的皇兄,竟觉得父皇不该那样对他!
可如今看来,父皇不将他杀了,怕不是念及父子亲情?
“十二弟,你在说什么?”
忽然闻声,秦厉神色一愣,垂眸闪躲的视线不自觉眨了眨眼睛。
他目光左看看,右看看,片刻后抿了抿唇,与他面不改色道。
“皇兄,你少这样与我装模作样!”
见状,他抬眸冷“哼”一声,又神色直视着他言归正传。
“蝴蝶仙子已经尽收你的掌中,此处也无旁人,你又何必与我遮遮掩掩?”
说着,他伸其手,轻轻为皇兄戴正些遮掩异瞳的龙纹面具,又为他稍微正衣冠。
他愁眉轻蹙,瞧着皇兄九尺之高的身形,不禁“唉”的叹息一声,又说。
“皇兄,母妃时常教导我,以后不管发生怎样的急事都要先正衣冠。”
“母妃还说,我们兄弟之间要多照料。”
“虽然周慧妃难产薨逝,切记不可冒犯你的六皇兄。”
“皇兄,你说我们明明是亲兄弟,又何来的深仇大恨?”
“若你能坦然面对父皇,父皇又怎会猜忌你?我们又怎能兄弟不和睦?”
“皇兄,您长得好高!”他说着,不禁视线浮现泪意,亲情间的失望灼红他的眼眶,抬眸瞧着他高大的身形,略显沙哑的声音边说,边抬眸哽咽道,心有失落“唉”的长出一口气,又与他意味深长道: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典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