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刀断头,皆为伏法。”
“敢问,若我所说无误,被狗头铡断掉的人头,无人捐献怎会在我这里出现?”
“以我猜,是你们司法体制出了问题,才敢有人想换头得娇妻。”
“而我只是个商人,哪个商人会将客人赶走呢?”
凤应天:“……”
他疑惑的话音落下,思索之际。
却见她血染的双手捧着人头,将头颅递在手中。
她所说,他觉得有理,却无法反驳的言辞。
他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接在手中。
他的眉头紧皱。
难道真是他们官府的问题?
种种疑惑让他百思不得其解,便与她叹息道。
“能否协助官府……”
“不能,我又不是仵作,哪懂什么……”
“既然不懂,法医何意?”
凤权凰:“……”
[该死!这个证件不能戴了!容易惹麻烦!]
她本以为可以打发走凤应天,话音未落却见他忽然问起。
她眉宇间泛起一丝愁苦,心中叹息。
斟酌一瞬,她言辞说笑,“法医是一种多方面医学,又比太医难得……”
“你是仵作?”见她含糊其辞,他随即追问。
“我怎么是仵作……”
“凤家后人?”
[尼玛……!]
[他怎么看出来的?]
[他开天眼,还是用雷达扫描了?]
她的解释,像是没有起到作用一样,直接被他当头一问。
她忍着想骂狗官的冲动,和一丝憋屈,心中暗骂。
她有点担心,继续说下去惹麻烦。
想到这里,她嬉皮笑脸,“我认识一个养藏獒的。”
“那个人姓凤,有什么问题?”
凤应天:“……”
[若她并非仵作,为何与本官孩儿前几日为枉死之人缝合头颅时,手法相差无几?]
[她在隐瞒什么?]
[罢了!]
[凤氏之人世代皆为仵作,也许真无行医之辈?]
[或许本官想多了?]
思及此处,她抿唇叹息一声,与他浅笑道。
“那养藏獒的凤姓之人,与你应该不一般?否则怎会教你这手艺?”
“那人并非仵作,只养藏獒?”
“真的,他真是养犬的。”
“他养的犬站起来也就三米高,400公斤,是个有编制的犬。”
“你没事就走吧,尸体也带走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