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于门前,不怒自威,身形笔直,虽说打人,仪态却不乱。
“你敢?”
见状,悦儿气急,捂着脸怒视着她,咬牙切齿道。
“啪!啪!啪!”
闻言,她伸起手,又“啪啪啪”打了她几巴掌。
“你说,我有何不敢?”
见她了脾气,她居高临下,垂眸瞧着她,勾唇反问。
这矮小的身高,头都不及她的腰腹处,竟然还有脾气。
真是有些意思。
“我可是夫人的陪嫁丫鬟,你敢打我,简直是自找死路。”
见她此番不讲理。
明明是为她好,半分不讲情面,竟然还敢打人。
她将捂着脸的双手松开,怒挥衣袖,右手成剑指,指着她厉声道。
倒要看看她有怎样的胆子?
“我脾气不好,最讨厌乱指人!”
见状,她抿唇冷笑,与她轻蔑的言辞落下。
她眼底翻涌着杀意。
她右手伸向头上的金簪,取下来时反手刺穿她的眼球,血溅夜幕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她痛得仰起头“啊啊啊啊啊”惨叫道。
“凤仙姑息怒!”
“我这丫鬟不懂规矩,是我调教的失误!”
“可是……女子失了眼睛……怕是……”
“失去一只眼睛而已,并非不治之症,我铺子里多是。”
“只不过,您是滑胎之相,小月子还未出,倒是不可淋雨!”
“我倒觉得有些丫头不懂规矩,是主子的鲁莽才造成此等后果,对吗?”
她刚将这不懂事的婢女眼前刺穿。
忽见青丝挽成夫人发髻,金镶紫玉牡丹花簪子点缀于发髻上。
身圆领织金衣着,匆忙来当和事佬的镇蓉,倒是一副求情的模样。
她伸手将刺穿悦儿眼球的簪子拿回来,边与她和颜悦色的说,边话里有话暗示。
随即,她伸起手,将簪子给她点缀在发髻上,抬脚越过走向庭中的棋室。
倒要看看她布的什么局?
“多谢仙姑赏赐,您先坐着。”
见她走向屋中,身影径直走进了棋室的方向,她赶忙笑着敷衍一句。
她伸手抚摸着发髻上血淋淋的金簪,狠厉的视线瞥了一眼悦儿,又与门前的家丁怒声道。
“将这个不懂规矩的贱婢乱棍打死!”
“诺。”
见她下了令,家丁纷纷拱手应声后,去柴房拿上胳膊粗的棍子走来。
见她进了房中,他们乱棍打悦儿。
“郡主!我没有错!我对您忠心耿耿啊!你不能用为了个外人杖毙我!”
“您不能……”
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