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您是否愿意透露一二?”
听此人心不在焉的询问,天煞几步走在门口。
它略带阻拦之意,与其脸色带笑,言辞间表面极为客套。
它边故作解释,边拿出湛蓝色的账本。
它右手红色灵邪气浮现,眨眼间化作朱砂笔,又与他说。
“我是鲫……姬………姬羽……一千……不是……是十八岁!”
因核弹轰炸,被冲出鲫鱼界的鲫鱼王子,侥幸的逃出了被轰炸惨死的下场!”
它似乎有目的视线边说,边抬眸打量着山庄内。
它有些纳闷,那个女邪修怎么没有出现?
“请进!”
听它此言,天煞脸色浮现一抹嫌恶,没想到开门就遇了个结巴!
真是晦气!
它右手执笔,笔锋潦草,将它的名字登记在了账本上,拂袖言辞冷漠。
虽然他是个结巴,而它们没有不做生意,只要对神皇鬼帝有利皆可。
“我还是想询问一句,你们这里真的是有求必应吗?”
姬羽闻言,抬脚踏入门槛的时,又下意识将脚收回来。
它蹙眉思虑片刻,侧目与它疑惑一句。
“有求必应也和你本身的价值有关系。”
瞧见它贪心的询问,天煞眉头微皱,侧目与它言辞随和。
也是在告诉它,有求必应也要与它身上的价值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