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,炸药炸;他活,炸药也炸,除非输入终止码。
终止码在哪?我咬牙。
Only in my office safe...... upstairs!
upstairs?上楼至少五分钟,来回根本不够!
霍彪却在这时狞笑:李三,你不是会偷吗?给你三十秒,把虎符拿出来,老子替你扛炸药。
扛你妈!我恨不得一枪崩了他。
可枪在人家手,时间又不站我这边,只能智斗。
我深吸一口气,突然抬脚,地把檀木匣踢向霍彪!
他下意识抱匣,我趁他分神,一把拽过七姨太,滚到柜侧。
一声,匣子里竟爆出大团白烟——老鬼给我的烟幕雷!
原来我早把烟雷藏匣底,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浓烟瞬间弥漫金库,咳嗽声、撞桌声、枪声混成一锅粥。
我借烟幕掩护,扑到炸药前,用铁丝捅底板散热孔,一把扯断红、蓝两根细线——
声骤停!
我还来不及高兴,一声枪响,我左肩一热,血花四溅。
雷诺在烟里盲射,子弹穿透我肩胛,去势未衰,地打在钢板,反弹后竟地钻进他自个小腿!
他惨叫跪地,心率指夹狂跳——
00:02:10
炸药芯片受激,红灯疯狂连闪,滴滴滴滴像暴雨打铁皮!
我眼前发黑,却知这是最后机会,右手血指握住虎符,猛一掰——
虎口铜牙脱落,虎符一分为二,里面掉出一张超薄胶片,胶片上密密麻麻全是洋文与数字。
我来不及细看,把胶片塞进腰带,顺手把铜牙拍回,整套动作不过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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炸药仍在尖叫,我冲七姨太吼:
她踉跄过来扶我,春杏竟也冲进烟幕,手里举着从马弁尸体捡的枪:这边!电梯井!
原来她一直没跑,趁乱解决守电梯的警卫,给我们开生路。
我感激地看她一眼,三人互相搀扶,撞开金库后壁的维修电梯门。
电梯是洋货,铁栅门,里面悬着一根粗绳,是工人应急上下用的。
我切断绳索,把一端系在腰间,另一端扣在雷诺脚腕——
要活一起活,要死一起死!
他惨叫被我拖进电梯,像条半死的鱼。
霍彪在烟外疯狂开枪,子弹打在电梯井壁,火星四溅。
我按下降按钮,铁笼一声,开始上升。
00:01:00
电梯每升一米,炸药就一声,像催命符。
我左肩血流如注,把整只袖子染透,却不敢松手。
七姨太撕下裙布给我扎紧,春杏用枪托猛砸电梯顶盖,想从井壁爬出去。
我喘着气喊:别爬!去顶盖没用,得让心率停下来!
说罢,我掏出那只停在七分钟的怀表,拨动表冠,秒针突然飞转——
表芯里竟传出一段微弱无线电频率,嘀嘀嘀与炸药芯片同步。
原来怀表不仅是保险栓,还是心率模拟器!
我把表贴到雷诺胸口,他心跳急如鼓,表针对频率,红灯果然慢下来。
00:00:30
我咬牙,把表针往回猛拨——
嗒嗒嗒表针倒转,芯片红灯竟跟着倒计数!
00:00:10
00:00:05
00:00:00
嘀——长音过后,红灯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