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柄袭风短剑如同有了灵智,自动挡开射来的箭矢、劈来的兵器,偶尔还会趁隙刺入敌人的眼睛、手腕,让那些想偷袭的元军瞬间失去战斗力。
“杀!杀了这汉人!”元军阵中传来嘶吼,一队亲卫举着盾牌组成小阵,朝着宋轻舟合围而来,盾牌相撞的“砰砰”声连成一片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,后面的弓箭手搭箭待发,显然想将他困死在阵中。
宋轻舟却笑得更烈,他猛地将负阴抱阳插入雪地,双手握住内圣外王剑的剑柄,腰身一拧,长剑贴着地面横扫而出,“唰”的一声,积雪飞溅,地面被划出一道浅沟,最前排的盾牌底部瞬间被斩断,露出后面士兵惊恐的脸。
“给我破!”他左手拔出负阴抱阳剑,双手持剑交叉上挑,“铛”的一声撞开上方的盾牌,两柄长剑同时发力,如同剪刀般将盾阵撕开一道口子。袭风短剑趁势而入,瞬间刺穿三名弓箭手的咽喉,箭雨还没射出,就已断了源头。
一名元军将领举着狼牙棒砸来,棒上的铁刺闪着寒光。宋轻舟不闪不避,任由狼牙棒砸向自己肩头。
就在铁刺即将碰到衣服的瞬间,五柄袭风短剑突然结成一道剑网“铛”的一声将狼牙棒弹开,同时他右手内圣外王剑直刺将领心口,左手负阴抱阳剑横扫,将将领的头颅斩飞出去,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,像喷泉般洒在雪地上。
“哈哈哈!痛快!”宋轻舟仰头大笑,此番激战,他是半分形象都没顾,青衫上已沾满血迹,头发被汗水和血水黏在脸颊上,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。
他提着双剑继续往前冲,元军士兵见了竟开始后退,没人敢再上前,只敢远远地扔出长矛、射出箭矢,却全被袭风短剑挡开,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就在他准备冲破第二道防线,直逼蒙哥所在的中军时,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,如同惊雷般穿透了战场上的嘈杂,直直钻入他的耳中:
“宋侯爷!三千长剑已备好,速速取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