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一瓶珍藏的酒,倒了两杯,又收了起来。
“老师,这是我在西炎时学酿的酒,今日是我们相聚的日子,不如我们畅饮此杯。”
防风邶见辰荣馨悦如同一只猫儿一般眨巴着大眼睛,期待的看着他,露出一个笑容,接过了辰荣馨悦的酒杯。
他看着辰荣馨悦嘴巴张张合合,如同回到了百年之前,她小嘴巴巴不停的样子。
只是,他注意到,辰荣馨悦的眼睛不住的往他肚子上瞥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生孩子。”辰荣馨悦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。
她抬头对上防风邶似笑非笑的眼睛,咽了咽口水。
在心里啜泣自己依旧没有学会一心二用,只能硬着头皮的解释:
“我之前在西炎不是交到了好几个好朋友吗?他们说你的孩子,是你自己生的?”
她声音越来越低,就连头都低了下去。
因为她知道,防风邶没有生小孩,因为若是他长大了,现在肚子也应该鼓起来才是。
一旁的防风邶伸出手指,在她额头上弹了过去。
“看来,这一百年 ,你依旧是那个嘴巴没有把门的性子。
我这个老师,当得不称职,以后你这个陈小姐,还是不要叫我老师了,我受之有愧。”
辰荣馨悦与防风邶对视,从防风邶的眼里她看到了认真。
想到他的身份,又想到自己身上的麻烦,与她扯上关系确实对他的身份没有好处。
她带着防风邶来到了自己的山头。
一路上,金黄色的麦浪让人看得眼热。
道路两旁,遇上的不管是妖是人还是神,都对着她挥手打招呼。
就连陌生的防风邶都得到了他们善意的微笑。
这让当防风邶被防风家嫌弃,周围神族嫌弃。
当辰荣军师,除了洪江,手下人嫌弃他血脉的相柳,心脏不停的跳动。
他一生所得的善意太少,除了洪江,就是防风邶那个,哪怕知道他不是防风邶依旧对他很好的亲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