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中条拍胸保证。
黎氏又忧:“我伯父凶悍,总想把我高价嫁人,若知晓必来寻事。”
谢中条急得踱步,忽道:“我家只有个老妪,打发她走便是!你在外稍候,我去去就回。”
黎氏眼中闪过一丝光:“郎君办事要干净利落。”
当日,谢中条用几枚铜钱打发了老妪,匆匆接黎氏回家。
她不嫌弃院落凌乱,即刻打扫收拾,夜里还为孩子们缝补衣衫,针脚细密。
孩子们起初怕生,很快被她的温言热食笼络,渐渐亲近。
谢中条看着灯下温婉的黎氏与环绕的儿女,竟生出圆满错觉,对她愈发痴迷,整日守在家中。
黎氏对他百般温存,只是夜深看孩子时,眼底偶尔掠过一丝贪婪。
这般过了月余,谢中条接到狐朋狗友的信,说有桩能赚钱的“小事”需他出面。
见米缸见底,他终是应允,叮嘱黎氏:“看好门户,我去去就回。”
黎氏送他到门口,笑着挥手:“郎君放心,家里有我。”
指尖拂过他脸颊,冰凉滑腻。
谢中条办完事已是黄昏,归心似箭。
远远见院门紧闭,喊了几声无人应,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。
他使劲拍门,依旧死寂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猛地用肩膀撞向木门,“砰”的一声,门栓断裂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扑面而来!
院子空无一人,连鸡都没了踪影。
谢中条双腿发沉,挪向堂屋,空的。
最后一丝侥幸,支撑他扑向西厢房,尚未进门,更浓的血腥气几乎将他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