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弃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的这一刀竟然会遇到如此坚硬的阻碍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他意识到,自己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,而且还可能会因此惹上大祸。
于是,他惊慌失措地扔下手中的利刃,转身仓皇逃窜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安大业闻讯,病情愈重。
可弃得知,方才敢返家奔丧。
大器宽厚,仍以礼相待,可弃却愈发肆无忌惮。
不过年余,所分田产已败去大半,他竟异想天开状告兄长侵吞家产。
知府早知其劣迹,当堂呵斥驱逐。
兄弟二人自此恩断义绝。
光阴荏苒,可弃年及廿三,侯氏女也满十五。
大器忆起母亲临终预言,决意为弟弟完婚。
他将可弃召至府中,拨出东院雅舍供其居住;
待迎娶侯氏过门后,又将父亲遗留的百亩良田造册登记,亲自交到弟媳手中:
“这些产业,是我与先父拼死守住的基业,今全数托付于你。
可弃行止不端,若将田产交他,必被败尽。
此后安家兴衰,全系于你身:若能令他改过,则终生温饱无忧;
若不能,纵有万贯家财,也填不满这无底深渊!”
这侯氏虽出身寒门,却生得明眸皓齿,更兼机敏过人。
可弃初见便心生敬畏,婚后更是言听计从。
侯氏治家极严,每次外出必限定时辰;
若可弃逾期未归,便厉声斥骂,断其饮食。
可弃竟因此稍敛劣性。
一年后侯氏诞下一子。她抱着婴孩对可弃道:“从今往后,我母子再无后顾之忧。
这几顷良田,足够我们温饱度日,即便没有丈夫,又何妨?”
恰逢可弃偷米换钱入赌场,侯氏得知后,竟取来弯弓利箭堵住院门。
可弃见状魂飞魄散,转身欲逃。
侯氏持刀追砍,刀锋掠过衣袍,正中其臀,鲜血顿时浸透鞋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