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安应声退去,周明远悄步至窗边,见赵主簿拐过街角后并未向县衙去,反而消失在城南方向。
“大人,赵主簿行迹可疑。”周明远低声道,“城南有座荒废已久的玄天观,近年来常有异事传出。”
周文甫沉吟片刻:“你且留守保护龙卵,我回衙试探赵德安虚实。”
回到县衙,周文甫召赵德安问话,却发现他已称病归家。
衙役呈上一枚玉佩,称是赵主簿遗落之物。
周文甫接过一看,玉佩雕工精细,却隐隐透着一丝阴寒之气,与他先前在祭龙现场感受到的气息相似。
是夜,周文甫假意安歇,实则悄至周明远处。
二人在地窖中守候龙蛋,忽闻院外异响。
透过地窖通气孔,只见月光下两个黑影越墙而入,行动迅捷无声。
其中一人身形与赵德安极为相似,另一人则披着宽大斗篷,面目不辨。
“果然来了。”
周明远握紧手中戒尺,那是他祖父留下的桃木尺,据说有辟邪之效。
黑衣人径直向书房而来,仿佛熟知布局。
地窖中的龙蛋此时发出微弱光芒,频率急促如警报。
披斗篷者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:“在此处了。”竟是直指地窖入口!
周文甫与周明远大惊,不及反应,青石板已被一股无形力量掀开。
斗篷人俯视窖内,兜帽下是一片深邃黑暗,唯有两点红芒如眼闪烁。
赵德安跟在后面,面色青白,眼神空洞如提线木偶。
“交出龙卵,饶你不死。”
斗篷人向周文甫伸出枯瘦如柴的手。
周明远突然举起桃木尺,朗声诵出《正气歌》:“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……”
尺身泛起淡淡金光,逼得斗篷人后退半步。
“腐儒之技!”
斗篷人冷笑,袖中飞出一道黑气直扑周明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