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发愁呢,突然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位妇人走了进来。
丫鬟赶忙说道:“华姑来了。”
傅廉偷偷瞄了一眼,只见这妇人五十多岁的样子,举止优雅,虽然年纪不小了,可风韵犹存。
华姑看到女子还没睡,就开口问咋回事。
女子还没来得及回答,华姑又瞧见床上躺着个人,就问道:“和你睡一块儿的是谁呀?”
丫鬟赶忙回答:“是个路过的少年,借宿一晚。”
华姑笑着说:“我还以为是巧娘你的新郎官呢。”
可她一看到女子满脸泪痕,惊讶地问:“这新婚之夜的,哭得这么伤心,难道是郎君对你不好?”
女子也不说话,只是哭得更厉害了。
华姑伸手想去掀开被子看看傅廉,这一抬手,傅廉怀里的信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床上。
华姑捡起信一看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变了,惊讶地叫道:“这是我大女儿的笔迹!”
她急忙拆开信,看完后连连叹气。
女子好奇地问怎么回事。
华姑说:“这是三姐的家书,说吴郎已经去世了,她现在孤苦伶仃的,这可咋办呐!”
女子说:“他本来就说来送信的,幸好刚才没把他赶走。”
华姑把傅廉叫起来,仔仔细细地问信是咋来的。
傅廉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华姑说:“有劳公子大老远送信,我们该咋报答你呢?”
她又上下打量傅廉,笑着问:“你咋把巧娘给惹伤心了呀?”
傅廉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真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呀。”
华姑又转头问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