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尔旦见状,脸色惨白,他想要阻止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陆判迅速将新头,与朱妻的身体缝合。
完成之后,他从靴子中取出一小瓶金疮药粉,轻轻洒在伤口处。
“此药来自枉死城,药效极佳,三日之内便可痊愈。”
话音未落,陆判突然转身,一脚踢翻烛台。
烛火瞬间倾倒,火苗,舔舐着刚刚换下的旧头。
刹那间,一股焦糊味弥漫。
清晨吴府内,传出一阵凄厉的哭声,如泣如诉,不禁让人心生怜悯。
朱妻醒后,眼神迷离,似乎失忆。
陆判伸指,一道流光,打入朱妻脑门。
朱妻惊醒,“我是吴女?不对,”她摸摸自己身子,“我是尔旦妻。”
哈,拥有两个人的记忆。
朱尔旦站在自家院门前,眉头紧皱,面色凝重。
他静静地聆听着,隔壁传来的哭喊声。
一声声“还我女儿”的叫骂,如同重锤,狠狠地敲打心房。
一个身影悄无声息,出现在他身后。
朱尔旦猛回头,只见陆判不知何时已立在那里。
“明日让那女子托梦,自会水落石出。”
陆判面无表情,声音冰冷。
夜幕降临,万籁俱寂。
吴侍御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突然,他的眼前浮现出女儿的身影,只见她披头散发,面容苍白如纸,颈间的刀痕犹在。
“爹爹勿怪朱郎,杀女者乃苏溪杨大年,陆判官取儿头换与朱氏妇,实是救儿出苦海。”
女儿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,如泣如诉。
侍御猛然惊醒,浑身冷汗淋漓。
他定了定神,发现枕边竟有一只女儿的绣鞋,鞋尖还沾着些许新泥。
三日后,县衙门口聚集了一群人,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原来,杨大年在狱中突然悬梁自尽。
供状里,详细地供述了自己见色起意、杀婢逼奸的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