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王老翁虽表面上继续着平淡的生活,可心中的恐惧,如影随形。
耳后的三颗朱砂痣,仿佛一道催命符,时刻提醒着他,有段可怕的过往。
数日后,王老翁在街头与宋焘不期而遇。
宋焘目光敏锐,一眼便察觉,王老翁身上,有股尚未散尽的诡异气息,神色不禁一凛。
此前他为王家做法事,对其中种种因果了如指掌。
见此,心中明了,或许,此事并不简单。
宋焘主动上前,拱手说道:
“王翁,此前做法虽看似平息女鬼怨气,可如今观你气色,这孽缘怕是仍未消散。”
王老翁心中一沉,忙将近日来心中的忧虑,如实相告。
提及那三颗朱砂痣,更是满脸惶恐。
宋焘听闻,面色愈发凝重,说道:
“这三颗朱砂痣便是证明,此乃前世今生的业障交织,上次法事未能根除隐患。
若不尽快设法化解,恐有更大的灾祸降临。”
王老翁惊恐万分,当即恳请宋焘再次施以援手。
二人匆匆回到宅院,宋焘走向后院那棵老槐树。
他绕着槐树踱步许久,目光紧紧盯着槐树。
他掏出桃木剑,剑身古朴,刻满神秘符文。
宋焘剑指槐树,口中念念有词,咒语低沉悠长。
突然,老槐树剧烈摇晃,枝叶沙沙作响。
一股暴力,从槐树中涌出,与宋焘的法力相互抗衡。
宋焘面色不改,大喝一声,将桃木剑奋力抛出。
桃木剑化作一道金光,如流星般没入槐树。
光芒一闪即逝,老槐树渐渐恢复平静。
宋焘转过身,对王老翁说道:
“槐树阴气太重,虽上次已做过法事,但女鬼怨念太深,仍有残余力量盘踞。
如今,需在槐树前摆下香案,每日诚心忏悔。
七七四十九日不间断,或许,能彻底化解这段孽缘。”
王老翁不敢有丝毫懈怠,赶忙依言照做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王老翁每日都虔诚地跪在香案前,诚心忏悔自己的罪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