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进县衙大门。
院子里人很多,都站着不敢出声。
前面是大堂,台阶很高,堂上挂着“明镜高悬”的匾。
窦娥走到台阶下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对着堂上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有点疼。
“大人,我要告状。”
县官坐在堂上,五十多岁,留着山羊胡,穿一件紫色官服,帽子上有个铜顶子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木头,就是戏文里常见的惊堂木。
他看了窦娥一眼,慢条斯理地问:“你告谁?告什么?”
“我告南三复。”窦娥的声音有点抖,“他是城里的世家公子,住东大街路南,青砖大院里。”
“南三复?”县官皱了皱眉,旁边的师爷凑过去,小声说了句什么。
县官点点头,又问:“你告他什么事?”
“他骗我。”窦娥咽了口唾沫,“去年春天,他经过窦家村,刚好下雨,在我家躲雨。
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