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,在葛大人书房听我弹琴,手指在案几上敲的,不就是这词的调子?”
“你看错了!”良工往后退,后腰撞在太湖石上。
“温如春!”葛公的声音,像惊雷炸响,他从竹林后转出来。
手里的茶盅,还冒着热气,“你私闯内宅,还敢调戏我小女?”
葛老爷也是因为,看见温如春擅自闯入府中,心里有点气,所以口不择言。
“葛老爷可不能如此……”温如春脖子都红了。
正要辩解,突然一阵风,卷着片锦帕砸在他脸上。
帕角绣着半朵绿菊,针脚歪歪扭扭,正是良工前日,扎破手指后、绣坏的那块。
“这是信物!”温如春抓起帕子往前递,“葛大人,我对良工是真心的!”
葛公气得胡子直抖:“胡说!我家绿菊种从不外传,你哪来的帕子?”
“是我送他的!”良工突然跪下,裙裾扫落了石缝里的野菊。
“爹,您要是再逼我嫁刘公子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样?”葛公的声音软了半截。
良工咬着嘴唇,眼泪却掉在青石板上,“我就……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宦娘飘在她身后,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片锦帕,明明是她昨夜从良工妆奁,里偷出来的。
没想到这丫头,还真敢认下。
“报老爷,刘公子来了,在院子外。”管家来报。
“让他先待会儿。”葛老爷说。
良工此时看着爹爹,眼神非常的不友善。
“哎,姑娘这是啥眼神,你以为,我会把你推火坑?
放心吧,爹自有定夺,春桃,带小姐回辟。”
良工看了温如春一眼,和春桃回绣房了。
温如春心里,有些着急。
“葛老爷,良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