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主屋窗下,指尖凝聚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,在窗棂上以一种独特的节奏轻轻敲击了几下——这是小时候他和父母约定的暗号。
屋内,油灯的光芒猛地晃动了一下,随即,一个压抑着激动和难以置信的、略带沙哑的女声颤抖着响起:“……是……是小凡?”
是母亲林周氏的声音!
“娘,是我。”林凡隔窗传音,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。
窗户被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隙,母亲林周氏那熟悉却写满憔悴和担忧的脸庞出现在后面,看到窗外儿子那坚毅的面容,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却又死死捂住嘴不敢哭出声。父亲林大山也立刻出现在她身后,这位一向沉稳的汉子,此刻眼眶也瞬间红了,用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林凡身形一闪,如同游鱼般滑入屋内,迅速关好窗户。
“爹,娘!”看着明显清瘦憔悴了许多的父母,林凡心中酸楚与怒火交织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不听劝,回来了!”林大山压低了声音,语气带着责备,更多的是心疼和后怕,“外面那些恶人……”
“爹,娘,别担心,我现在有能力应对。”林凡握住父母的手,一股精纯温和的青木灵力缓缓渡了过去,滋养着他们因忧惧而亏损的身体,“长话短说,村里到底怎么回事?‘祭灵钥’是什么?他们为什么找这个?”
林周氏擦了擦眼泪,紧紧抓着儿子的手,仿佛生怕他消失。林大山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困惑与愤怒交织的神色:
“那些人,自称是什么‘赤炎宗’的修士,领头的是个姓吴的长老,腰上挂着个红葫芦。他们一来就追问‘祭灵钥’的下落,说那是开启什么‘上古药灵遗藏’的钥匙,就在我们百草村。”
“上古药灵遗藏?”林凡心中一动,这似乎与秘境传承中提及的线索对上了。
“可我们林家世代居住于此,祖上也只是普通的采药人,最多出过几个游方郎中,哪里知道什么‘祭灵钥’?”林大山苦笑摇头,“你爷爷,你太爷爷,从未提过此事。我们交不出来,他们便认为是村民将钥匙藏匿了,这才抓了青壮年相逼。”
小主,
林周氏补充道,声音带着恐惧:“那个吴长老……很可怕。他前几天还强行查看了村里所有孩子的根骨,尤其是……尤其是当年被青玄宗仙师带走的那几个孩子的家,查得格外仔细。”
查看根骨?尤其是被宗门带走的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