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此刻也慌了,他没想到林凡在这种“铁证”面前还能如此冷静地反击,而且句句诛心!
“张、张管事,他胡说!他这是血口喷人!”赵虎急忙喊道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一查便知!”林凡寸步不让,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管事,“弟子愿意配合任何调查,只求还一个清白!也请张管事揪出真正监守自盗、还诬陷同门的蛀虫!”
压力,瞬间转移到了张管事身上。
他看看镇定自若、逻辑清晰的林凡,又看看惊慌失措、漏洞百出的赵虎和那仓库学徒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为了赵虎这么个蠢货,去跟仓库那边扯皮,甚至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?不值当!
更何况,这林凡……有点意思。临危不乱,心思缜密,是个可造之材?至少,比赵虎这蠢货有用。
电光火石间,张管事已经有了决断。
他猛地转身,一巴掌狠狠扇在赵虎脸上!
“啪!”一声脆响,赵虎直接被扇懵了,踉跄几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管事。
“混账东西!竟敢诬告同门,还勾结外人,企图蒙蔽于我!”张管事声色俱厉,仿佛受了天大的蒙蔽,“来人!把赵虎和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拿下!重打三十棍,扣除三月例钱,发配去矿场做苦役!”
那几个外门弟子一愣,但见张管事发话,立刻调转矛头,将挣扎嚎叫的赵虎和面如死灰的仓库学徒押了下去。
废丹房内,瞬间只剩下林凡和张管事两人。
张管事看着林凡,眼神复杂,半晌,才缓缓道:“林凡,你很好。”
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:“不过,有时候,太过锋芒毕露,也非好事。杂役处这潭水,深着呢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深深看了林凡一眼,转身离去。
危机,看似解除了。
林凡站在原地,看着张管事消失的背影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后背,早已被冷汗湿透。
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赌赢了。赌的是张管事的利益权衡和不想惹麻烦的心态。
但张管事最后那句话,却像一根刺,扎进了他心里。
“杂役处这潭水,深着呢。你好自为之。”是啊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