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,越来越近,如同惊雷滚过大地。率先冲入隘口的匈奴骑兵急于赶路,根本没有仔细观察两侧崖壁,只是埋头向前冲。他们的身影在狭窄的通道中拥挤不堪,前后衔接紧密,根本无法展开阵型。
当最后一名匈奴骑兵踏入隘口时,萧景珩猛地拔出佩剑,高举过头顶,厉声喝道:“攻击!”
话音未落,崖壁上方顿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。箭矢如同倾盆暴雨般从天而降,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,瞬间刺穿了匈奴骑兵的铠甲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紧接着,滚木礌石轰然落下,如同小山般砸向人群,不少骑兵连同战马一起被砸得粉身碎骨,血肉模糊。狭窄的隘口内,匈奴骑兵避无可避,瞬间人仰马翻,队形彻底大乱。
“有埋伏!快撤!”帖木儿惊怒交加,挥舞着弯刀大喊。他想要指挥部队撤退,可狭窄的通道早已被尸体和惊慌失措的战马堵塞,士兵们相互推搡,乱作一团,根本无法掉头。
就在此时,隘口尽头的洼地中,萧景珩一夹马腹,白马长嘶一声,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。他手中银枪寒光闪烁,枪尖直指前方,身后的胤军铁骑如同奔腾的怒涛,紧随其后,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。
“杀!”胤军将士们憋了许久的杀气与连日奔袭的郁愤,在此刻彻底爆发。他们的呐喊声震彻山谷,手中的兵器挥舞得虎虎生风,朝着混乱的匈奴骑兵砍杀而去。养精蓄锐的胤军铁骑,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,瞬间将匈奴援军切割成数段,层层包围。
萧景珩一马当先,白马银枪在乱军中如同一道闪电,所到之处,匈奴骑兵纷纷落马。他的枪法快如流星,准如神箭,一枪刺出,必取人命。一名匈奴百夫长挥刀向他砍来,萧景珩侧身躲过,银枪顺势一挑,枪尖刺穿了对方的咽喉,鲜血喷溅而出,染红了他的铠甲。又有两名骑兵从两侧夹击,他双腿夹紧马腹,身体腾空而起,银枪横扫,两人应声倒地,伤口处鲜血喷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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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他,早已不是那个在军帐中运筹帷幄的参军,而是化身为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神。主将奋勇,士卒自然用命,胤军将士们士气如虹,个个以一当十,与匈奴骑兵展开了惨烈的厮杀。
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、战马的嘶鸣、士兵的呐喊与惨叫,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战场之歌。匈奴骑兵本就陷入混乱,又遭遇胤军的猛烈冲击,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,只能各自为战,节节败退。不少士兵想要跳崖逃生,却被崖壁上的荆棘划伤,或是被胤军的弓箭手射杀,摔得粉身碎骨。
帖木儿看着麾下士兵一个个倒下,心中又惊又怒,却无能为力。他挥舞着弯刀,想要冲出重围,却被几名胤军士兵死死缠住。一名胤军校尉挺枪刺向他的胸口,帖木儿挥刀格挡,却被对方借力一挑,弯刀脱手飞出。就在他惊愕之际,另一名士兵的长刀已经砍来,帖木儿惨叫一声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