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张院长点点头,“此前之事,书院虽有失察之处,令你受屈,然你之表现,着实令本院欣慰。不骄不躁,沉着应对,更难得的是心怀天下,能于经史子集之外,关切民生实务,提出那般新颖又切实的建言。朝廷工部来文中,对你那‘分区轮灌’、‘三水联调’之说评价甚高。”
“院长谬赞,学生只是偶有所得,妄加议论,不敢当此盛誉。”萧景珩谦逊道。
“诶,过谦便是骄了。”张院长摆摆手,“你的才学与潜力,本院看在眼里。我白鹿书院立院之本,便是要培养这等经世致用之才,而非只会吟风弄月的酸儒。你有此禀赋,书院自当助你腾飞。”
说到此处,张院长神色一正:“即日起,本院特准你,可自由出入书院‘翰渊阁’除最顶层禁区外的所有藏书区域,无需另行请示批条。阁中诸多孤本、珍本、先贤未刊之手稿笔记,乃至一些……涉及天文、地理、工巧、农事的‘杂书’,你皆可借阅参详。”
萧景珩闻言,心中顿时一喜!翰渊阁乃是白鹿书院藏书之精华所在,其收藏之丰,远非外面公共书斋可比,许多珍稀典籍甚至是他梦寐以求的!此特许,无疑是为他打开了一座无尽的知识宝库!
“多谢院长厚爱!”萧景珩起身,郑重行礼。
“坐下,”张院长微微一笑,继续道,“此外,日后书院若接待重要访客、举行重要文会或学术辩难,你可列席观摩,甚至可酌情参与讨论。多听、多看、多与名家交流,于你开阔眼界大有裨益。”
这又是一项殊荣!这意味着萧景珩将被纳入书院核心圈层的视野,有机会接触到更高层次的学术与社交活动。
张院长沉吟片刻,又道:“至于你的学业,本院观你经义根基虽经恶补,已算扎实,然于微言大义、融会贯通上,或可再精深一层。你若愿意,每月可来本院书斋两次,本院可抽空与你探讨一番经史疑难。”
亲自指点!这已是远超寻常学子的待遇,近乎于“关门弟子”的范畴了!萧景珩深知这其中分量,再次深深一揖:“院长栽培之恩,学生没齿难忘,定当勤勉向学,不负厚望!”
“好,好。”张院长抚须含笑,“望你善用这些资源,莫要辜负自身天赋,亦莫负书院期望。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