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诗惊四座,将进酒现

读到这一句时,萧景珩几乎是吼出来的!那是一种对自身价值的极度自信,是对所有轻视与磨难的无畏宣言

!他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众人,尤其在脸色开始发白的王明远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
“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!”

“岑夫子,丹丘生,将进酒,杯莫停!”

诗句节奏加快,如同欢快的鼓点,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豪迈与急切

。他仿佛不是在孤独吟诗,而是在与古今的知己畅饮高歌。在场的许多人下意识地端起了自己的酒杯,仿佛也被这诗句感染,欲要同饮。

“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。”

“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愿醒!”

“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!”

对富贵荣华的蔑视,对醉乡的向往,对所谓圣贤的重新评判,句句石破天惊,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固有观念

。这已远超寻常吟风弄月的范畴,而是直指人生价值的狂放宣言!

“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。”

“主人何为言少钱,径须沽取对君酌。”

“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!”

最后一句“与尔同销万古愁”吟出,声震屋瓦,余音袅袅,仿佛真的将那亘古以来的深重愁绪都驱散了几分

诗毕,笔停。

萧景珩掷笔于案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他傲然立于场中,胸膛微微起伏,虽衣衫普通,此刻却仿佛身具万丈光芒,令人不敢直视。

整个百花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落针可闻!
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,目瞪口呆,仿佛还没从那首诗的惊天气势中回过神来。

足足过了好几息,才不知是谁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