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…嘟…”
几声忙音后,电话被接起,那边传来略显嘈杂的背景音,以及陈江漓那副总是带着点懒洋洋调调的嗓音。
“喂喂喂,怎么了,打的这么突然?”
听到他的声音,方清俞心头那点因为恐惧而滋生的寒意莫名散了些。
她清了清嗓子,一个巧妙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谎言脱口而出:“刚刚一个人在家看了恐怖片,找你壮壮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陈江漓毫不掩饰的轻笑,带着促狭:“那我挂电话了,你继续吓着吧。”
“陈江漓!”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娇气地喊了出来,声音里满是嗔怪。
她才不信他会真的挂掉。
果然,那边只是笑,没再有挂断的动静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嘴角弯起的弧度。
“你在干嘛?”她顺势问道,试图把话题从自己“被吓到”这回事上引开。
“逛东京,”他回答得随意,顿了顿,那抹熟悉的、带着点戏谑的轻笑又传了过来,“想我了就直说嘛。”
心事被戳破一小角,方清俞耳根微热,嘴上却立刻反驳:“谁想你了,打住打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