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越清和季颜颜是一起离开教室的。
这是他们这学期开始的“惯例”——晚自习结束后一起走一段路,到校门口再分开。
(这两周寝室装修所以他们通校,嗯对)
两人都很害羞,一开始说是只是为了讨论学习问题,后来慢慢变成了习惯。
但即使已经一起走了快两个月,他们之间依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——肩并肩,但中间至少隔着一拳的距离;会聊天,但话题大多围绕学习;偶尔不小心碰到手,会像触电一样迅速分开。
今晚也一样。
走出教学楼,秋夜的凉风让季颜颜打了个寒颤。
陆越清注意到了,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:“冷吗?”
“有点。”季颜颜老实说,搓了搓手臂。
陆越清又犹豫了几秒,然后慢慢脱下自己的外套,递过去:“给你。”
季颜颜愣住了,看着那件深蓝色的校服外套,脸一下子红了:“不、不用了……你自己穿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冷。”陆越清坚持,但耳朵已经红了。
季颜颜看着他诚恳的样子,最终还是接过了外套:“那……谢谢。”
她把外套穿上——对她来说太大了,袖子长出一截,衣摆快到膝盖。
但很暖和,还带着陆越清的体温,和淡淡的洗衣液香味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,气氛比刚才更微妙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季颜颜先开口,试图打破尴尬,“你今天数学课讲的最后那道题,我还有点不明白。就是那个用导数求极值的……”
“哦,那道题。”陆越清立刻进入状态,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,“其实关键是要先判断定义域,然后……”
他一边走一边讲解,季颜颜认真听着,不时点头。
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两个影子挨得很近,几乎重叠。
讲到一半,陆越清忽然停下来:“我这样讲,你能听懂吗?”
“能。”季颜颜点头,“你讲得很清楚。比我家枳枳讲得好多了。”
“陈藜枳也给你讲过吗?”陆越清下意识地问,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(鞭炮你有病吧…诡秘的醋也要吃?)
“讲过,但讲得乱七八糟的,我更糊涂了。”季颜颜笑着说,“还是你讲得好。”
陆越清的嘴角微微上扬,但很快又压下去了:“那……以后有不懂的,都可以问我。”
“嗯。”季颜颜点头,然后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那个创新创业大赛的项目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进省赛了。”陆越清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,“下个月去省里参加决赛。”
“好厉害!”季颜颜由衷地说,“是什么项目来着?环保材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