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！哪个是真的？”

黑爷鼻子猛嗅，却分辨不出。

叶轻语拨动算盘，额头冒汗。

“都是真的。”

“那是你的因果虚影，拥有你的一切能力。”

“包括……因果贷。”

王小仙盯着对面的自己，眼神凝重。

“他会用因果贷？”

“会，而且比你更熟练。”

老者落下一子，淡淡道。

“因为他没有顾忌，没有底线。”

“为了赢，他可以借贷一切。”

话音未落，对面的“王小仙”动了。

他身影一闪，已到近前。

一拳轰出，拳风凌厉。

王小仙侧身躲过，反手一拳。

两拳对撞，气浪翻滚。

两人同时后退三步。

“果然一样强。”

王小仙甩甩发麻的手臂。

“叽！这怎么打啊！”

鸡哥急得乱飞。

“汪！本大爷咬他！”

黑爷扑上去，却被虚影一脚踢飞。

“汪呜！”

黑爷滚出老远，灰头土脸。

虚影咧嘴一笑，看向王小仙。

“你会的，我都会。”

“你不会的，我也会。”

他抬手，在空中一划。

一道血色符文浮现，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。

“以十年寿元为抵押，借贷‘血煞一击’。”

符文燃烧，化作血光融入虚影体内。

虚影气势暴涨，一拳轰来。

拳风裹挟血色煞气，威力倍增。

“躲开！”

叶轻语急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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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仙急退，但拳风太快。

“轰！”

他被击中胸口，倒飞出去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王小仙咳出一口血，胸口剧痛。

“叽！主人！”

鸡哥尖叫。

“汪！本大爷跟你拼了！”

黑爷爬起来，再次扑上。

虚影看都不看，随手一拍。

“砰！”

黑爷又被拍飞，撞在墙上。

“没用的。”

老者淡淡道。

“你的因果虚影，比你更懂如何战斗。”

“他没有任何顾忌，可以无限借贷。”

王小仙咬牙站起，擦去嘴角的血。

“无限借贷？”

“对，因为他不用还。”

老者落子。

“他的一切，都是假的，唯有力量是真的。”

“所以，他可以借贷一切，而不必担心反噬。”

“但你不行。”

王小仙懂了。

这是场不公平的对决。

对方可以开挂，他只能凭真本事。

“那要怎么赢？”

叶轻语问。

老者抬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
“用他不懂的东西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人情，羁绊，信任。”

老者指向王小仙、叶轻语、黑爷、鸡哥。

“这些，他没有。”

“也不会懂。”

王小仙眼睛一亮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看向虚影。

虚影正在准备第二次借贷。

“以二十年寿元为抵押，借贷‘血煞领域’。”

血色符文再次浮现，光芒更盛。

“汪！他又要开挂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