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泽没让她多耗,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时,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,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,能清晰听见他还没平复的心跳。
“别动,我抱你去洗。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哑,动作却稳得很,脚步轻缓地往浴室走,掌心牢牢托着她的腿弯,连水流声响起时,都先伸手试了试水温,才小心地帮她擦拭。
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抱回床上的,只记得浴室暖湿的水汽还沾在皮肤上,就被裹进了带着他体温的被褥里。
沈青泽的动作很轻,帮她掖被角时,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手臂,留下一阵浅浅的痒,她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只含糊地往热源处蹭了蹭。
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,慢慢往下沉,那些翻涌的悸动和滚烫的温度都渐渐淡去,只剩身边稳定的呼吸声,像无形的安抚。
她没再想任何事,就这么靠着他的气息,沉沉睡了过去。
那是她许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,连梦都是暖的,梦里全是他贴在耳边时,哑得发烫的声音。
……
沈青泽在这儿赖了整整一个星期,她身上的痕迹淡了又被新的压出来,深了还没褪干净又添了浅的,循环往复间,她彻底成了阁楼里待嫁的姑娘,整日闷在房间里,连三餐都要他端到床头,吃喝拉撒全被圈在这方寸之地。
沈青泽倒自在,抱着电脑往书桌前一坐就能处理工作,指尖敲键盘的声响混着暖光,倒有了点烟火气。
可这天清晨,他刚俯身要吻她,夏念安却猛地推着他的胸口往后躲,语气又急又软,“你该走了!”
他指尖还扣着她的腰没松,眉梢挑了挑,“走什么?我还没待够。”
“待够也得走!”夏念安挣了挣,声音里带了点委屈,“我这儿还有那么多朋友呢,都是我带过来的,结果我现在跟你一起,丢下他们,这么多天了,大家都没有见过,我爸妈都不敢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