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的气氛更沉了,没人再说话,只有夏母轻轻踱步的脚步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江亦辰的心尖上。
他不敢抬头,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,心里的恐惧像藤蔓疯长。
夏叔叔夏阿姨知道要调监控,会不会追问原因?会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?这场悬着的等待,好像越来越靠近他最害怕的结局了。
张婶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在寂静的大厅里炸响,“昨天晚上大小姐喝醉了,是江亦辰抱着送上去的。”
这话一出,江亦辰浑身的血液瞬间像冻住了。
他猛地抬头,撞进夏父夏母投来的探究目光,那目光里带着疑惑与审视,让他下意识攥紧了裤缝,指尖的凉意顺着神经往心里钻。
夏母的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里多了几分追问,“亦辰送的?那后来呢?你没上去看看情况?”
江亦辰的喉结狠狠滚了滚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,“我……我送安安到房间就下来了,想着她需要休息,没好意思多待。”
他刻意避开了后来送醒酒汤的事,可话出口才发现,自己的辩解听起来格外苍白。
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都黏在自己身上,有好奇,有探究,还有几分若有似无的怀疑。大厅里的凝重像实质般压下来,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。
张婶这话,无疑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,要是夏父夏母再追问下去,他藏在心里的秘密,恐怕就要藏不住了。
张婶的话音落下,江亦辰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,手指死死攥着裤缝,连呼吸都屏住了,等着夏父夏母的追问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,脸上的凝重又深了几分,却没再多问一个字,转身就朝着三楼的楼梯口走去。
脚步声顺着台阶往上,每一步都像敲在江亦辰的心上,让他紧绷的神经丝毫不敢放松。他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才悄悄松了口气,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