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“你该有美好的未来”时,她的声音彻底垮了,带着浓重的鼻音,尾音还在发颤,像是在哀求,又像是在自我安慰。
她抬手抹了把眼泪,却越抹越多,视线里的家具都变得模糊,只有手机里传来的微弱电流声,提醒她还在和沈青泽说话。
提及“你以前一米八都没有”时,她的声音软了些,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,却又很快垮下去,“可我好笨”的尾音裹着哭腔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在空荡的房间里轻轻打转。
当提及“他肯定会提早出狱”,她的身体猛地绷紧,后背死死抵着墙壁,声音里满是恐慌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她不敢想象电话那头的他是什么表情,只能攥着手机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勉强维持着清醒。
而电话那头的沈青泽,手指死死捏着手机,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,连指节都在微微发抖。
听到“第一次你死了”时,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连呼吸都瞬间停滞。
他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夏念安慢慢失去温度的画面,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沈青泽站在窗边,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,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耳朵里。
听到“第二次我死了”时,他猛地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到发疼,喉咙里一阵腥甜翻涌,他赶紧低下头,用手背死死抵住嘴唇,才没让那股气泄出来。
眼眶瞬间红透,泪水在眼底打转,他却用力眨了眨眼,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。
他抬手按在胸口,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心脏剧烈的跳动,像要撞破肋骨冲出来。
夏念安带着哭腔的声音顺着听筒钻进来,每一个字都像带刺的针,扎得他心口密密麻麻地疼。
直到听见“你该有美好的未来”,他再也忍不住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桌子上,晕开了一小片。
她本该在阳光下长大,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