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背对着她,按在门把手上的手缓缓垂落,指尖还残留着金属的凉意,宽肩的紧绷感也稍稍缓解了几分,只是背脊仍没完全放松。
显然还在努力压下心底未散的悸动。
空气里的沉默淡了些,只剩电影尾声的轻音乐轻轻飘着。
夏念安坐在床上,攥着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,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怕打扰到他。
她没再追问,只是安静地坐着,目光落在他背影的轮廓上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更轻。
她忽然抬手,用指腹轻轻拢了拢刚才被沈青泽碰乱的鬓发,指尖碰到耳尖时还能感觉到一丝发烫,动作轻得像怕被人发现。
整理好头发后,她又悄悄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,只留余光还轻轻黏着门口那个背影。
沈青泽仍背对着门口站着,抵在门框上的手没动,指节却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木质纹理。
他又做了一次深呼吸,这次吸气更慢,胸腔的起伏也更明显,像是要把室内微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,好压下那股还在心底打转的燥热。
连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,都悄悄攥了攥,指尖泛白又松开,反复几次才让微微发颤的指尖稳住。
身后沙发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,他知道是夏念安没动,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只能盯着门板上模糊的木纹,听着自己渐渐放缓却仍带着余悸的心跳,连声音都不敢轻易发出来,怕一开口就泄露了还没完全平复的沙哑。
这时,前方屏幕忽然暗下来,电影结束的白光彻底褪去,包厢里只剩壁灯的暖光轻轻漫着。
夏念安坐在床上,趁着光线变化悄悄抬了次头,目光飞快扫过沈青泽绷着的肩线,又赶紧低下头,指尖攥住了裙摆的一角。
刚才那一眼,她好像看到他耳尖还泛着红,心里忽然又软又涩,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