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回尊者,是我。” 唐辞忧站直,摆出乖巧模样,在大佬面前,该怂得怂。
“方才,你是如何得知那燎原犀的狂暴心在其后颈第三骨甲?” 晏栖梧问道。连他都需要以神识仔细探查才能确定,此女竟一眼看破。
唐辞忧心里咯噔一下,坏了,金手指要暴露。
她急转脑子,面上镇定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回尊者,晚辈、晚辈鼻子比较灵,闻出来的。” 这说辞半真半假,在青州府她就这么糊弄过一些人。
“闻出来的?” 晏栖梧眼讶异,没有追问,轻轻颔首,“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。此番多亏你及时发现并出手遏制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他手腕一翻,清香的玉瓶飞向唐辞忧:“此乃‘润脉丹’,可缓解你方才灵力冲撞之痛,温养经脉。”
“多谢尊者 ,” 唐辞忧感恩接过,真是打瞌睡送枕头。
晏栖梧又看向裴昭野,递过另一瓶丹药:“裴宗主,你的伤,此丹有些许效用。”
裴昭野沉默接过:“谢过尊者。”
很快,军部和驿馆的负责人才慌慌张张地赶来,看到现场和晏栖梧,吓得魂飞魄散,跪地请罪。
晏栖梧没有过多斥责,吩咐他们妥善处理后续,“燎原犀”战兽移送至专门的地方进行治疗和观察。
处理完这些,晏栖梧对唐辞忧道:“唐监管,王都调你前来,本是另有安排。但经此一事,你的去处或需调整。明日会有人带你去新的任职地点。”
说完,他对两人颔首,身形便化作点点金光,消散不见。
来得突然,去得也潇洒。
唐辞忧捏着丹药瓶,还有点懵。这就走了?这位大佬好像 还挺好说话。
“哼,算你运气好。”裴昭野冷冰冰打断她思绪,“若非晏尊者恰好路过,你今日不死也残。”
唐辞忧翻了个白眼:“是啊是啊,对对对,多谢裴宗主刚才‘舍身’牵制。”她特意咬重了“舍身”二字,暗示他诱饵体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