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辞忧所受之伤非同小可,经脉多处断裂,真元仍在不断流失。那玄武甲能暂缓伤势,难根治。
晏栖梧凝神半晌:“为今之计,唯有行险一试了。”他看向沈烬川,“我有一法,名唤‘灵根续命咒’,可将昭野部分白虎本暂借辞忧,以稳住她溃散的真元。然此法凶险,需你以九尾心火为引,护住二人心脉。”
沈烬川闻言一震:“这若有不慎。”
“别无他法。” 晏栖梧语气决绝,“辞忧若有不测,昭野也难独活。”
沈烬川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唐辞忧,想起她算账时那副精明鬼样,一咬牙:“好,便依师尊所言。”
晏栖梧强撑病体,以指为笔,以血为墨,在唐辞忧与裴昭野周身画下繁复咒文。沈烬川催动九尾心火,纯白火焰将二人笼罩。
咒成那一刻,裴昭野体内白虎本被引动,道道白金气流缓缓渡入唐辞忧体内。唐辞忧身子剧震,面上金白二色交织,痛苦之色更甚先前。
“坚持住” 沈烬川全力维持心火,额角汗如雨下。
玄武甲放光华,甲片上符文流转与晏栖梧所画血咒产生共鸣。浩瀚古老的力量涌入阵法,顿时将原本凶险的仪式稳住。
晏栖梧惊疑不定:“这玄武甲竟能助益此法?”
只见唐辞忧面上痛苦渐消,金白二气渐渐交融,她丹田处形成奇异旋,那株变异雷公根得了白虎本与玄武水灵双重滋养,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生机,叶片上金纹黑咒愈发明亮,甚至还添了几道水波状纹路。
良久,仪式方毕。唐辞忧气息平稳,虽未苏醒,面色已见红润。裴昭野煞气也已平复,只是气息较前更为虚弱。
沈烬川瘫坐在地,只觉妖元耗尽,连指尖都无力抬起。
晏栖梧探查过唐辞忧状况,长舒一口气:“总算保住了。” 话音未落,咳出大口黑血,肩头黑蛇疯狂扭动,方才施术引动了旧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