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川暴跳如雷,萧砚白焦头烂额解释之际。
“呵呵呵呵”
幽冥圣冰冷怨毒,穿透空间,在禁地内回荡起来,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和思绪。
“真是,感人至深啊。”
“为了一个叛徒,一个废人,如此拼命。”
“镇狱塔,玄武甲?”
“天真!”
“就算你们真能找到那早已被死气污染的破龟壳。”
“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陆惊鸿的魂灯,油尽灯枯。”
“他的命,他的魂,注定要成为幽冥重临的祭品。”
“你们,谁也救不了,哈哈哈哈哈。”
伴随着她疯狂的笑声,空中的金光画面剧烈闪烁,最终“啪”地一声,泡影般碎裂消散。但恶毒的诅咒和绝望的宣告,同烙印刻在了每个人的心上。
沈烬川的拳头捏得死紧,狐火在他周身狂暴地窜动,无处发泄。
萧砚白脸色惨白,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力。
苍云宗长老们神色凝重。
而唐辞忧,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几条因为刚才的“实验”而显得有些萎靡,正缓缓缩回体内的暗金色草藤。草藤尖端,还残留着裴昭野手腕上冰冷的触感和那霸道煞气的余韵。
亏了,又亏了,精神力消耗加剧,生育力岌岌可危,还被幽冥殿嘲讽。
肉疼和不甘的怒火,冲上心头。
唐辞忧抬起眼,看向沈烬川,空中画面消失的地方,目光落在昏迷的裴昭野身上:
“利息…”
“再加,一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