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就这么便宜他了?”林薇急切地问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孙婷的眼中闪过一丝与她温柔外表不符的锐利,“我妈妈隐忍了一段时间,收集了足够的证据,包括那段办公室里的录音和一些转账记录。然后,在一次非常重要的、有很多商业伙伴和媒体在场的公司年度庆典宴会上,我妈妈直接走上了主席台,当众播放了那段录音和一些关键证据。”
她描述着当时的场景:“台下的宾客,包括我特意请来的外公外婆,全都惊呆了。我父亲当时的脸色,据说精彩得无法形容。事情彻底败露,他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。没过几天,两人就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,连离婚冷静期都没要,直接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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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让人恶心的是,”孙婷的语气带着鄙夷,“在民政局门口,我父亲居然还敢大放厥词,指责我妈妈‘根本没有做到妻子的样子’,说她‘一把年纪了还抛头露面拼命工作’,不如他找的那个女人‘听话乖巧、撒娇卖萌、年轻美丽,还会做饭收拾家里’。”
艾雅琳冷笑一声:“真是无耻至极!背叛了家庭和信任,还能说出这种话。”
赵致远也摇了摇头,评价道:“价值观严重扭曲,缺乏基本的责任与廉耻。”
孙婷平静地说:“我妈妈当时只回了他一句:‘后面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’然后就不再理会他了。好在,公司的核心资产和控股权,因为我妈妈留了心眼以及外公的支持,大部分保住了,而且总裁的位置始终是我妈妈。我父亲虽然卷走了一大笔钱,但他已经不再是公司的管理者了。说起来,那笔钱,也确实足够他和那个年轻女人挥霍一阵子了。”
“你妈妈真的太厉害了!”林薇由衷地赞叹,“在这种打击下还能如此冷静、果断,最终保住公司,还把它做得更好!”
“就是!”艾雅琳也深深佩服。
赵致远则更关注现实问题:“你妈妈离婚也三年了。你那位……父亲,他后来怎么样了?拿着那么多钱,应该过得还不错吧?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没有直接称呼“父亲”。
孙婷的脸上露出一丝漠然:“我不管他。从他们离婚那天起,他就一次也没来看过我,甚至还在背后说我是个‘女孩子,肯定没出息’。他对我来说,已经不再是父亲了。”
林薇忽然想到一个可能,惊讶地问:“不会吧?那个小年轻……难道已经怀孕了?她才多大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