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丰衣看着空荡荡的粮仓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:“干!城里的那些豪强士绅,平日里盘剥百姓,囤积居奇,他们的粮仓,我们也得去‘光顾’一下。”
于是,这一人一兔的身影,又接连出现在城中几个家族的私人粮仓内。
如法炮制,将这些家族的储粮也搬走了大半。
忙碌了几乎一整夜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这次‘掏底’行动才算完成。
临走前,李丰衣心念一动,掏出火折子,在空荡荡的官仓里放了一把火。
浓烟顿时滚滚而起,他这才让兔蒙生带着他逃之夭夭。
“走水了!粮仓走水了!”
看守粮草的是一名八旗参领,闻讯大惊,立刻带人扑救。
火势并不算太大,很快就被扑灭。
那参领心中不安,打开仓门检查,映入眼帘的空旷景象让他瞬间傻了眼,双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。
他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墙,向主将钮祜禄·纯霍禀告了这个晴天霹雳。
恰在此时,城下的义军按照计划,派出了大嗓门的士兵开始喊话:
“城上的守军听着!我们的人已经潜入城中,将你们的粮草全部烧毁了!你们坚持不了几天了,速速打开城门投降,可免一死!”
钮祜禄·纯霍脸色铁青,心中惊疑不定,但面上却强作镇定,厉声喝道:“妖言惑众!你们的细作,已被看粮官当场擒获!”
说罢,他一挥手,有兵士便推上来两个五花大绑的替死鬼,当着双方将士的面,直接斩首示众。
钮祜禄·纯霍趁机稳定军心,扬声道:“将士们勿慌!本将早已备下十万石粮食,足够我等坚守半年之久!叛军此等伎俩,休想动摇我军心!”
这番表演和“承诺”暂时安抚住了有些骚动的守城士卒。
城下的喊话声再次响起:“到底是谁在骗谁?十万石粮食?哈哈哈!不信的话,你们都回头看看粮仓方向!”
守城士卒下意识地回头,只见粮仓方向再次冒出滚滚浓烟。
这下,士卒们再也按捺不住,议论纷纷,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