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房内,一名唤作绿竹的丫鬟,正小心为自家小姐梳理着青丝,簪上一支精致的碧玉簪。
铜镜中映出一张娇俏可人的脸庞,赵家小姐赵婉儿对着镜子抿了抿嫣红的唇纸,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,轻声问道:“绿竹,你说……李公子他会来吗?”
绿竹手上动作不停,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:“小姐,这邀请函都送出去两天了,李公子那边也没给个准信儿。
他如今是咱们宁远城的大英雄,事务繁忙,听说前些日子还受了重伤需要静养,怕是……怕是不会来了。”
赵婉儿闻言,明媚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,满脸遗憾:“唉……可惜了。”
今日,他们宁远城一些适龄的闺秀和公子们,早就商议好了要在城中有名的雅香居举办一场诗会。
她和几位闺中密友都翘首以盼,希望能邀请到远近闻名的李诗魁参加,好一睹其风采。
如今看来,怕是没戏了。
她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崭新的湖蓝色襦裙,与父母请安后,便出门坐上了早已备好的轿子。
“起轿——”轿夫一声吆喝,轿子刚被抬起,一个小厮就气喘吁吁地从街边跑了过来,连声喊道:“小姐!小姐!等等,李公子那边有消息了!”
赵婉儿闻言,迫不及待地掀开轿帘,探出半个身子,急切地问道:“怎么样?李诗魁答应参加诗会了?”
小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扶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,才摇头道:“不…不是的,小姐。
小的按照您的吩咐,今早又去了一趟季府打听,门卫说……说李诗魁今儿个一早就出城了,好像有什么要紧事。”
希望落空,赵婉儿眼眸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,她失落地放下轿帘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看来……是无缘与李诗魁相见了。绿竹,我们走吧。”
“小姐,等等!”小厮连忙又道,“虽然李诗魁人没在,但小的听那门卫闲聊时提起,李诗魁……他好像新出了一首诗!”
“新诗?”赵婉儿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,再次掀开帘子,“什么诗?你可记得?”
小厮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诗……文绉绉的,小的哪里会背。
不过小的知道小姐您喜欢李诗魁的诗词,就特意央求季府里一个识字的管事,帮忙抄录了一份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,双手递了过去。
赵婉儿连忙接过纸条,轻轻展开,映入眼帘的是几行工整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