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随手将那袋米扔到了牛车上。
“啊——!我跟你们拼了!”跛脚汉子挣扎着爬起,抄起墙边一根手臂粗的木棍,状若疯虎般朝着官差冲去。
“找死!”领头官差眼神一厉,侧身避开棍子,又是一记更狠的窝心脚,重重踹在汉子的心口。
“噗——”汉子喷出一口血沫,重重摔在地上,蜷缩着身体,再也爬不起来,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当家的!”妇人哭喊着扑过去。
周围的村民看到这一幕,压抑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。
好些人拿起了菜刀、锄头、镰刀,呼啦啦地将三个官差连人带车围了起来,眼神凶狠。
“干什么!干什么!想造反吗?!”领头官差脸色微变,厉声大喝,同时“锵”地一声将腰刀抽出了半截,寒光闪闪。
他强作镇定,吼道:“告诉你们,爷三个都是练过的,打你们这群泥腿子,轻而易举!谁要是不怕死,尽管上来试试!
我可提醒你们,谁要是今天受了伤,三两个月下不了地,耽误了农时,饿死了全家老小,可别怪爷没提醒你们!”
这番话戳中了村民的软肋。
是啊,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,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残了或者死了,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?
围上来的村民脸上露出了挣扎,最终,在那明晃晃的腰刀面前,他们憋屈地放下了手中的“武器”。
“哼!这还差不多!”领头官差见状,心中松了口气,脸上重新露出得意的神色,将腰刀推回鞘内,“老老实实种地,乖乖交税,不就没事了?非要自找苦吃!”
他带着两个同伴,趾高气扬地朝着下一家走去。
下一家的男主人早已等在门口,脸上是化不开的愁苦,他将准备好的税粮默默地递了上去。
领头官差掂量了一下,还算满意:“嗯,你家倒是挺识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