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剑阁弟子的高呼中,恭瑜一直紧绷的意志终于到了极限,眼前一黑,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。
墨规早有准备,连忙上前一步,稳稳地扶住他,将他带回己方阵营。
李丰衣立刻送上丹药,助他疗养。
反观叶赫拉拉·明郝一方,气氛则降到了冰点。
叶赫拉拉·明郝呼吸粗重,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青得吓人。
三局两胜的赌斗,他们连败两场,已经彻底输了,而且输得如此难看!
高空中的多铎大人没有任何新的指示传来,这意味着,他们这次兴师动众,志在必得的行动,最终竟以如此耻辱的方式收场。
他狠狠剐了对面欢欣鼓舞的剑阁众人一眼,尤其是昏倒的恭瑜和持剑而立的赵缨,心中杀意沸腾。
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:“……我们走!”
说着,便要带着残余人离去。
“哎,别急着走啊。”
一个随意的声音响起。
叶赫拉拉·明郝脚步一顿,阴沉着脸回头望去。
说话之人,竟是那个一直抱着胖娃娃的俊朗青年。
“还有一场没打呢,不打完再走?这么着急回去挨批吗?” 李丰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一个七品的小子?!
叶赫拉拉·明郝心中怒火更盛,但他自持身份,懒得理会这种蝼蚁的挑衅,只是冷哼一声,便要转身。
李丰衣不依不饶,继续说道:“对面那个建人头子,你们用两个人头,见识了大风剑和大瀑剑的厉害,难道就不想再开开眼,看看《煌阳剑经》有何等威力?”
他这话一出,不仅叶赫拉拉·明郝停住了脚步,连他身后那些高手们也纷纷看了过来,目光惊疑不定。
李丰衣目光扫过对面人群,指向其中一个留着金钱鼠尾辫,身着绣月使制服,胸前却额外绣着一个黄色野猪头图案的男子。
“那个留辫子的,看你这嚣张的猪头标志,是皇族宗室吧?”
李丰衣笑着:“连输两场,脸都丢到姥姥家了,不想亲自下场,替你们朝廷找回点场子?”
被点名的男子脸色瞬间涨红。